儿问卓佩佩！她也没有发出去。”
沈元的话音刚落，黎知那原本就冷冽的杏眼突然变得更加锐利，其中蕴含着刀锋般的警告：“下次再让我看到这样的照片，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面对黎知的威胁，沈元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错了错了，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接着，他又赶紧补充道：“我们之后一定会尽量保持低调的！”
听到沈元的这番话，黎知的脸色并没有丝毫缓和，反而更加难看了。
她狠狠地瞪了沈元一眼，怒斥道：“谁和你是‘你们’了！还有，根本就什么都没有的事情，为什么要低调！”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让沈元有些措手不及，他一下子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这下给沈元整不会了。
“啊？”
看着沈元那傻傻的模样，黎知冷哼一声：“我们有什么违背学生守则的事情吗？”
沈元被黎知的气势所慑，犹豫了一下，小声嘟囔道：“谈恋爱？”
话音刚落，沈元就感受到了来自黎知的死亡凝视。
少年立刻讪笑着摇头：“没有没有，咱都是好学生。”
“不皮一下你难受是吧？”
黎知瞪了一眼沈元，继续讲道：“既然什么都没有，有什么好低调的。我们是什么？”
沈元喉结微微滚动，目光停留在黎知的眼眸上。
校园中的晨风撩起他前额碎发，露出少年人浸在阳光里闪烁不定的瞳孔。
记忆中的光影突然翻涌。
沈元想到了那村中一同放船的画面，想到了那个旱厕墙壁上的字体，也想到了老树下青石板上的刻字。
“是……”
两人站定在操场上，沈元垂下眼睑轻笑一声。
“是青梅竹马呢——”
少年故意拖长的尾音里，早操集合的喧闹声将两人的话语淹没。
在晨光微醺的操场队列中，老周踱步到班级后方时，脚步突然凝滞。
他看见最后一排高挑的少年在晨风里微微侧首，额发扫过眼睫时扬起一道慵懒的弧线，恰好垂落进黎知如墨的长发间。
那向来清冷疏离的姑娘竟破天荒站在男生队列。
两人未触及的袖口随早操音乐轻轻晃动，仿佛松柏与青竹的投影在春风里悄然交叠。
老周扶了扶眼镜，目光落在两人的身上。
老周本以为自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