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蒙蒙的热气。
喉咙无意识吞咽一下,沈元脱口而出:“你洗澡了?”
前方身影霎时僵直,攥住门把的指尖因用力泛起青白:“刚刚被狗摸了!”
黎知几乎是咬牙切齿挤出这句话,耳垂却骤然漫开晚霞般的潮红。
她砰地将书房门推开,随后率先步入书房。
美少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而后目光转向站在门口的沈元。
“我……”沈元张嘴欲作辩解,喉结滚动间话语尚未成型便被截断。
黎知纤指戟指眼前人,杏眼圆睁似要迸出火星,珊瑚色从耳尖一路晕染至颈窝:“你什么你!”
清清冷冷声线裹着气急败坏的颤音刺破空气,家居裤随着跺脚动作泛起粼粼流光。
“瑟兰!变态!恋足癖!”
指控三连伴着一个小型娃娃破风声袭来,少女凌乱发梢间翘起的两根呆毛随激烈动作晃成残影,宛若炸毛猫咪竖起的耳尖。
沈元偏头躲过飞来的棉花炮弹,抿了抿嘴:“分明是你自己把脚送到我手里的。”
“我!说!了!”瓷白贝齿咬碎每个音节,黎知攥着新捞起的娃娃,指节发白,“我那是想踹你!”
“那我怎么知道嘛,我以为你不想握手。”沈元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听了沈元的话,黎知瞳孔骤然收缩,不可思议的讲道:“哈?”
少女攥着抱枕的指节在布料上烙出五道凹陷,珊瑚色正以燎原之势从脖颈漫向耳尖,“你的意思是——”
她每一个字都似银叉刮过琉璃:“这还怪我喽?”
沈元点点头:“有你几分责任。”
在黎知目光变得危险之前,沈元连忙讲道:“但主要责任在我。”
“哼!”黎知从鼻腔里挤出的气流裹着玫瑰香波的气息,“这还差不多!”
说罢,黎知瞪了一眼沈元,咬着唇瓣呢喃:“你今天太过分了!”
沈元点点头:“是,是我的错。”
说着,他倏然单膝跪在羊绒地毯上,目光与美少女齐平,试探性的问道:“刚刚,真哭了?”
“哭了!”
黎知重重的哼了一声:“回头就和你妈说,你把我弄哭了!”
听到黎知的话,沈元反而笑了起来,低笑如融化的枫糖漫过书房。
很显然,黎宝并不是真的哭了。
“你笑什么!”
黎知气的又想踹沈元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