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把袜子穿好。”
“嗯。”黎知并没有拒绝。
听着黎知的声音，沈元伸出手指捻住滑落至足弓的蕾丝袜口，将棉袜提起。
指尖沿着胫骨线条向上抚平时，蕾丝褶皱在他掌纹间次第舒展，如同整理被风吹乱的海棠花瓣。
当袜口最终卡回踝骨上方三寸，他顺势用拇指抹平最后一道波纹，恰让半透明的胭脂色指痕完整框在蕾丝边缘。
如同琥珀封存一朵颤巍巍的朝霞。
“穿好了。”
话音落下，沈元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棉袜，划过脚趾，又轻轻划过足弓，最终划过踝骨。
就当指甲盖刚刚越过棉袜蕾丝边，落到少女的小腿肚上时，沈元的耳边响起了黎知的声音。
“别……”
黎知慌忙并拢双腿，脚踝上未消散的胭脂色指痕与小腿新泛起的潮红连成一片。
“不是说穿好了吗？”
沈元抬起头，正好和黎知从臂弯处小心翼翼探出的眼神撞在一起。
美少女的眼中除了羞涩之外，还有一丝胆怯。
“我……”
沈元喉结滚动着尚未出口的解释，黎知突然仰起脖颈，樱花色的唇瓣在逆光中开合。
“瑟兰！变态！沙币沈元！”
“还骂？”
沈元再次将手落到了小腿肌肤上，手指勾起了袜口的蕾丝花边，吓的黎知身躯一颤。
“你，你就会欺负我！”黎知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哭腔。
沈元是耸了耸肩：“是你先踢我的，我已经警告过你了。”
“那，那你也不能乱摸啊！”
黎知的脸颊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对沈元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
“又不是没有摸过。”沈元的语气依然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他看着黎知，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你小时候摔着了，我没有给你揉过脚踝吗？”
“那能一样吗？”黎知的双眼瞪得浑圆。
“怎么不一样了？”
沈元突然俯身缩短与那截莹白肌肤的距离。
不等黎知有所反应，一股温热的吐息惊起她足弓处细小的战栗。
“不理你了！”
黎知把头一扭，天鹅颈拉出的倔强弧线。
见状，沈元脸上露出一抹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