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皮肤如同被烫伤般残留着一丝的刺痛。
沈元的目光反复确认青石上晕染着年轮的“”符号时,喉间溢出几不可闻的气音。
枝头垂落的铜铃恰在此刻被风拨响。
此时,黎知的声音在沈元耳边再次响起。
“嗯,是该划掉呢。”
美少女刻意压低嗓音,眉梢轻挑的弧度宛如猫儿得逞后晃动的尾尖,连眼睑下那颗淡褐色小痣都沁着恶作剧成功的得意。
沈元忽的转头看向身侧的少女。
黎知的脸上氤氲着狡黠与亲昵的张力,唇角勾起的弧度裹挟着少女特有的俏皮。
双唇用力抿着,仿佛在压抑即将漫出喉咙的笑声。
美少女笑着讲道:“知道我为什么要写了吧?你这样的行为,对我的名誉造成了极大的损害!对一个7岁孩童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所以我的家就成了旱厕是吧?”
嘴没经过脑子的同意,就将话说了出来。
黎知呵呵一笑:“那你家现在是不是拆了,我这算不算一语成谶?”
“那我还得谢谢你呢。”沈元双手合十的同时,将手中的石子丢到了一旁。
“诶诶诶,怎么丢了?不涂了?”
沈元指尖残留的石子余温被春风卷走,耳尖在黎知揶揄的尾音里洇开一抹薄红。
他倏然别过脸去,斑驳树影在紧绷的下颌线上摇晃,喉结滚动时牵动锁骨处未散的灼热感,仿佛那颗被丢开的石子硌在了胸腔里。
“这叫破坏公物!”
他故作夸张地扬了扬眉梢,说完还抬脚将那枚石子踢得更远。
“你要涂,你就自己涂了啊。”
话音落地的时刻,沈元的瞳孔忽然颤动起来,像是被骤然拨动的铜铃。
“等等!”
沈元猛地转身,衣摆带起的风惊动了栖息在祈福绸带间的蜻蜓。
少年的胸膛快速的起伏着,掌心被石子硌出的红痕正隐隐发烫。
喉结随着吞咽声上下滚动,目光掠过黎知被阳光镀上金边的睫毛。
“你不喜欢的话,你当初为什么不把它划了?”
黎知足尖正碾着半片枯叶的动作骤然停顿。
少女歪头时,老树上的铜铃轻响。
黎知的指尖慢悠悠卷起垂在胸前的青丝,树影在她眼睑投下摇曳的碎金,将那颗淡褐色小痣衬得像是落在宣纸上的墨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