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娃娃,黎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直接踩了上去!
“沙币沈元给我死!”
赤足踏在绒毯边缘的美少女骤然发力,足弓绷出凌厉的弧线,粉润趾尖深深陷入毛绒玩具的肚腹。
歪斜的大狗娃娃在晨光中中颤动着,塑料眼球倒映着飘散的发丝。
脚掌碾过棉花发出细微吱响,黎知忽然感觉踩到了晨雾凝成的果冻。
猝不及防打滑的瞬间,丝绸睡裙下摆如融化的奶油般旋开,裸露的膝盖在空中划出慌张的半圆。
随着床垫弹簧发出闷哼,少女的腰线如同被风吹折的花茎,倏然跌进尚未散尽体温的被窝。
乱发如泼墨扫过床面,翘起的右脚还悬在玩偶上方,趾尖还残留着泄愤未遂的颤抖。
丝绸衣领滑落,暴露出随急促呼吸起伏的锁骨窝,那里正盛着半盏随身体震颤晃动的冷蓝晨光。
黎知仰面看着天花板,眸中存着未褪的恼怒与突如其来的错愕。
忽然间,一声轻笑在房间中响起。
“沙币。”
洗漱完后,黎知来到了自己的衣帽间中。
指尖拂过悬挂的衣架,细碎珠光在雪纺袖口流转。
衣橱里整齐排列着各色衣裙。
黎知的穿衣风格还是挺多变的,具体看她当天的心情如何。
美少女的手指在掠过某件黑色绸缎面料时蓦然顿住。
衣裙上残留的月光顺着指尖攀上,那晚被银辉勾勒的朦胧色彩与沈元骤滞的呼吸声悄然漫过耳际。
黎知猛然松开手指后退半步,发梢扫过后颈时激起的痒意惊醒了恍惚的神经。
美少女飞快抓起一条阔腿裤与一件卫衣。
两条笔直长腿套进裤管时还不忘对着空气翻白眼。
“才不要给那个沙币看!”
等到沈元再次打来电话的时候,是15分钟之后了。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催着去楼下了。
黎知在门上用便利贴贴了张纸条,顺带着给老黎微信发了条消息后,便出门了。
相比于黎知,沈元则还是老样子,全靠吼。
反正他吼完就当是说过了,老沈和张女士有没有听到,那是他们的事情。
至于小猫咪,就在房间里闹腾吧。
反正下午也就回来了。
等沈元穿好鞋,黎知也刚打开家门。
看到黎知身上的衣服,沈元顿时就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