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佩佩昨天是看到沈元头顶那盏叹号灯的，再加上黎知这盏问号灯。
卓佩佩脑海中已经有画面了。
不不不，停下，快停下！！
这样的糖太抽象了啊！！
嗑学头子嘴角一抽。
她现在终于明白黎知那句“沙币沈元”的含金量了。
简直就是拉满的好吧！
“但你还是答应我了。”
“可那是在被你欺骗的前提下，正常情况下我是不会戴的。被欺骗的承诺不算数！”
黎知看着沈元，神情倔强。
看着这样的黎知，沈元撇了撇嘴。
“算了，不戴算了。”
说罢，沈元给自己戴上问号灯，打开灯光后展开双臂。
“孩子们，新的任务出现了！有人要接取你们的任务吗？”
“我我我！！”阿杰首当其冲的来到沈元面前。
黎知看着沈元的背影，轻轻咬了咬下唇。
每个人对所谓“蠢事”的接受程度都是不同的。
有人认为spy是一件“蠢事”，穿着奇装异服，有失体面。
但也有人觉得spy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这是一种爱好。
就像阅读、乐器一样，都是一种爱好罢了。
阳春白雪可以存在，下里巴人同样可以。
而黎知对这件事情的接受能力显然没有沈元这么高。
但黎知的心里也清楚一件事。
她并不是不能接受的。
她只是，傲娇罢了。
……
沈元布置完任务后，便踏上了回家的路。
“明天这个东西就不带了，天天布置任务什么的，还是有点累的。而且还要花不少时间。”
沈元虽然这么说着，但头顶的问号灯在离校的人潮中依旧是那么的亮眼。
黎知无声的点了点头。
夜色中的校道上，黎知垂着头跟在沈元身旁，余光瞥见他头顶的问号灯，它在黑暗中是那么的亮眼。
就像是此刻黎知对自己的质问。
只是戴个头箍而已，为什么要傲娇呢？
谁认识你呢？
晚风掠过黎知微微发烫的耳尖，将那句“被欺骗的承诺不算数”的倔强吹得摇摇欲坠。
走出校门后，黎知的身影渐渐落到了沈元的身后。
“喂！”
黎知忽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