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万战俘放回来了。
贝当没有让法军立刻调转枪口对布丑下手,导致驻扎在北非的布丑军队安全撤往了西北非靠近大西洋一侧的港口城市、卡萨布兰卡。并且最终从卡萨布兰卡港上船逃脱撤回北美。
整个过程中,布列颠尼亚海军大臣沃顿一度试图搞「弩炮行动」,把北非剩余的那点法兰克海军彻底干掉。
但毫无疑问,沃顿的这个建议被斯坦利鲍德温首相和其他分管外交、陆军的阁臣强烈反对而作罢了。
原因也很简单一本位面的法兰克并不是被德玛尼亚征服、彻底投降转向协助德方后续军事行动。贝当已经说了只让法军士兵保家卫国,不出国进攻。这种情况下,要是布列颠尼亚还跟对待「被德玛尼亚征服的国家」那样主动攻击法兰克海军,那不是反而弄巧成拙逼得百万法军参加对布陆战么?
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地球位面布国要干掉法兰克海军,那是因为德玛尼亚的海军太弱了,而法兰克海军是否投德将产生举足轻重的影响,决定德玛尼亚海军是否能发动对布登陆作战。
而现在法兰克残余的海军本就是路边一条,全加起来就剩5条老式无畏舰了,其中北非只有2~3条。如果德玛尼亚想要登陆布国本土,德玛尼亚自己的海军才是绝对主力。
布国为了这么两三条初代无畏舰和一堆鱼雷艇小船得罪一个大国,根本犯不著。
最终,「弩炮行动」也就仅仅停留在纸面上,以沃顿大臣被国王和首相痛骂一顿作罢而告终。
贝当元帅并不知道,他坚决不让法军将士参加进攻的姿态,也让他保持住了战略威慑力,让最后那点吉祥物舰队免于被布国背刺干掉。
从这个角度来说,法兰克海军也该给贝当老帅磕一个。
可以说贝当老帅已经变成了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他坚持了十八年,始终在坚持防守主义的理念。
只要别人想占领更多法兰克本土,他就坚决防御、抵抗。但只要别人不进攻了,他也不会反攻,也不会再去惹出更多烂摊子。
而试图惹出新烂摊子的法左理想主义者们,也都在这场战争中身败名裂,确实没人能跟贝当比威望了。
历史的车轮,很快进入了1934年10月初,鲁路修新的一系列外交运作、连续的闭门谈判,也终于有了结果。
一个新的欧洲联盟,和一个全人类反金融无监管、反国际游资的公约,也在鲁路修的运作下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