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割核心领土」的机会,要是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还真别说,这要是换了任何一个内部比较团结的国家,或是没有「混乱的政府」debuff的国家,鲁路修这招作用都是很小的,因为你毕竟是炸了平民城市,哪怕是为了展示肌肉、威慑性地炸一炸,那也是炸,一个不小心敌人就同仇敌忾了。
但是对法兰克这种5年换8个总务的国家,从1910年以来,24年累计换了32次总务他们内部意见的左右分歧,已经到了相当夸张的程度。
只要鲁路修打出「专注于打其中一派,不问其余一派」的姿态,没被打到的那一派还真有可能袖手旁观,甚至幸灾乐祸。
法兰克内部各派之间,很多时候已经是竞争得狗脑子都打出来了,对内部异端的痛恨已经超越了对外国的痛恨。
赫里欧本人当然是国际金融游资和殖民买办的利益代表,他满以为人民会万众一心踊跃参军。结果5月10日的情况发展却让他大跌眼镜。
哪怕仅仅是在巴黎,南城的穷苦百姓得知敌人主炸塞纳河以北的金融界和跨国公司总部扎堆的区域,很多穷人居然暗中欢呼叫好。
「那些把钱转到伦敦和纽约的狗杂种,终于也有今天!」
「杀得好!把那些国际游资和跨国集团都炸死!」
「但愿德玛尼亚人言而有信,说好了只炸城北,就真的只炸城北!」
5月10日的内阁会议上,也有一些一贯反对参战的议员们,开始吵吵闹闹,要求接受德方的善意,至少要秘密开始外交接触,看看他们说的停战条件到底行不行。
赫里欧总务反复强调唇亡齿寒的道理,强调「这一切都是敌人骗人的阴谋,是为了让我们放弃马奇诺防线区,一旦敌人得手了他们就会翻脸变本加厉」。
这才算暂时压住了内阁里的和谈派,但赫里欧及其派系的影响力已经越来越衰弱,眼看就快控制不住局面了。
而德玛尼亚人在炸了一次巴黎后,已经成功投石问路,次日他们就再次让大机群越境,假装要去再炸巴黎,实则方向一拐,是去布吉利海峡上空布雷。
法兰克人的拦截战斗机又完全扑了个空,而德方布完雷后,还不忘再搞一波宣传攻势,通过广播和其他手段向法方强调他们的「不杀之恩」。
似乎这些轰炸机本来是有能力再炸一次巴黎的,但因为「心善」才临时换了目标没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