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号」还在鹿特丹港附近的水域,是得到友军被屠戮的消息后,才紧急赶来海牙港海域的,两地相距也就20多海里,重巡全速45分钟就能赶到了。
但「伦敦号」最终还是没能顺利抵达战场,因为它在雷区高速奔驰了半个多小时后,终于是运气耗尽,随著一声轰然巨响,被550公斤装药的磁性水雷,炸出了一个接近10米长度的大裂口。
因为德方把引信的灵敏度调到了最高,那枚水雷爆炸时的位置,距离「伦敦号」重巡至少50米开外,也可能更远一点。爆炸的威力已经被稀释了好几倍,最多只相当于200公斤装药触发式水雷的爆破威力。
饶是如此,对于一艘一万多吨的重巡而言,这个威力还是足够把船炸到严重失速和进水,并且倾斜。
「伦敦号」右舷灌进了数千吨海水,而且是直接炸穿数层船壳撕裂了轮机舱,海水涌入轮机导致一侧主机和螺旋桨完全停机。
左侧的轮机虽然还能转,但因为右舷已经严重进水下沉,船体左侧翘了起来,左螺旋桨旋转时有近半尺寸已经露在水面上了。
德玛尼亚的「慕尼黑号」轻巡和另一艘同级姊妹舰早就在雷达上发现「伦敦号」逐渐逼近了,没想到敌舰中道崩殂触雷失速,德方轻巡也就不躲了,直接绕到「伦敦号」的左舷位置,用170毫米舰炮抵近射击补刀。
「伦敦号」已经基本失去战斗力,但舰长迈凯伦上校不甘心白白死去,还在那里发狠指挥残余的舰员反击,好歹要干敌人几炮。
「全舰炮瞄准来袭德方轻巡!准备开火!」
「报告舰长!敌舰绕到我们左舷了!我们右舷进水倾斜,左舷翘得太高,主炮朝左时需要压低到负30度仰角才能获得射界,但我们的203主炮没有那么大的俯角!」
最终,「伦敦号」也仅仅只是把俯角压到10度,但左舷已经往上翘了30度,等于是主炮仍然上仰了20度。全部203主炮不甘地朝天开炮,却完全不能摸到「慕尼黑号」分毫,炮弹都从德舰头顶上几百米的空中飞过去了。
德玛尼亚人当然也不会跟它客气,这种单方面虐杀大残的敌舰虽然胜之不武,但好歹是胜了。
打仗只要是堂堂正正,还管什么武不武。
「轰轰轰~」
一批批170毫米穿甲弹,抵近到5公里以内、直瞄著「伦敦号」露出来的左舷水下部分装甲猛凿,每一发都是拳拳到肉必然贯穿,没几分钟其左侧轮机舱和锅炉舱也被直瞄彻底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