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容易被我们反击截断了。
因此可以断定,除非布法丑联军对他们的舰队优势有绝对信心,认为他们的海军能彻底碾压我方舰队,还能顶著我们的岸基鱼雷机搞运输,否则他们就不会首选这个进攻方向。」
凯特尔上将分析得很细致,完全是从一个军队建设者的角度在考虑,也很符合防长的思维模式。
外行看战斗,内行看后勤嘛,防长从来都是先看后勤的。
一言以蔽之,沿著海岸线的东北进攻路线,太吃海军优势了。
本位面德方海军不弱,就算不如三国海军联手,但也没差距太大。加上德方岸基航空兵有鱼雷机可用,敌人继续对格罗宁根-埃姆登方向下死力的概率已经无限压低了。
凯特尔上将说完后,见大家都一副完全理解的表情,包括鲁路修总务在内,每人有疑问,他也就不再多解释,直接说后一种推演:
「如果敌人放弃了走海岸线往东北方推进的进攻路线,那么就只剩下一条最优的黄金解:还是要不惜代价,从乌得勒支击退我军先头部队,然后沿著莱茵河逆流而上,一路再攻破瓦赫宁恩、阿纳姆,最终打进鲁尔区。
鲁尔区,以及莱茵河沿岸的其他工业区,是联邦最精华的地方,这对敌人的诱惑力太大了。而且,如果我们指望勾引一百万敌人,甚至更多敌人投入,那就只能指望他们走莱茵河——
德荷边境的铁路网,敌军是指望不上的,我军就算退却,也可以破坏局部地区的铁路网节点,让敌军追上来时无法使用。而且一条铁路就想承载百万大军深入征战的后勤物资,也绝无可能,运力根本不够。
要轻松承载一两百万作战部队所需的长期后勤保障,唯一的办法就是指望莱茵河水运,所以沿著莱茵河进攻,是最容易解决后勤、也最容易集结大兵团扎堆的路线。
我们要想诱敌成功,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乌得勒支、瓦赫宁恩、阿纳姆示弱,但要演得像一点,让敌人必须投入重兵、付出巨大努力才能慢慢取得进步、同时又不至于让敌人怀疑我们是诈败。」
鲁路修听到这里,也是深以为然,同时还不由自主感慨了一句:「这么说来,我们一开始的时候,因为先帝遇害于瓦赫宁恩、就从阿纳姆强势出击、夺取了瓦赫宁恩、又打到了乌得勒支,这反而是起到了反效果了?
因为我军在敌人最优解的主攻方向上反攻了,敌人主攻部队能够展开的战场反而更狭窄、也影响了他们投入更多人?」
鲁路修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