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有点太仓促了,你需要亲自负责其中一部分的执行和落实,不能指望当甩手掌柜。」鲁路修最终如此点评。
如果是那种好整以暇战前慢慢做的计划,那么参谋人员和执行人员分开是毫无问题的,甚至本来就该分开。
但这种打了一半才改计划的事情,还要让其他人去执行、计划提出者自己不执行,就说不过去了。沟通成本太高,也没时间慢慢沟通。
一旁的塞克特总长闻言大惊,连忙劝阻鲁路修:「不行!这个计划变得太突然太仓促,哪怕计划本身有一定可行性,也来不及让友军配合了,临阵变招会出大问题的!我是参谋总长,我有责任阻止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鲁路修针锋相对:「我相信前线将领们的随机应变执行能力,联邦的军队已经不是十五年前那支帝国的军队了,现在的将军们都是从任务式指挥的体系下历练出来的。」
两人争执不下,鲁路修虽然官职比塞克特高,但对方毕竟是现管,是参谋总长。鲁路修的总务大臣只是文官,不该干预军事,他据理力争还是靠著他同时兼任著防长的身份在争。
既然如此,最终鲁路修还是一个电话把大统领从睡梦中吵醒了,请大统领定夺。
大统领是全国所有武装力量的最高统帅,他有权决定。
鲁普雷希特大元帅一把年纪了,还被搅了睡梦,迷迷糊糊听完后,终于理清了思路,最终决定支持鲁路修和曼施坦因。
「你们这是拍脑门瞎决策!是任人唯亲!」塞克特总长也是气得撂下这句话,没办法只能放行。
作为老派军人,塞克特的基本功非常扎实,他也不是觉得曼施坦因的计划有问题,只是觉得变得太急太仓促了。
有点子为什么要打了一半才想到呢?为什么不能战前才想到呢?这种突然变阵,其他友军将领适应得过来么?能配合好么?
只有鲁路修觉得这把赌得值,因为他相信自己手下的将军团们已经充分学会了「任务式指挥」的随机应变灵活性。
「类施里芬计划」都能随机应变临时变成「黄色计划」而且顺利执行下去,为什么这次不能?
打仗,本来就是要随机应变,走一步看一步的。
包括现在定好的这个计划,后续细节肯定还要变。
因为现在还不知道将来具体要怎么勾引敌人先破坏荷兰的中立、给己方制造口实呢。只能是看到了敌人的具体出招,己方才能破招,鲁路修可没开预测未来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