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总务大臣都干了不止5年了,人民也不起来反抗暴君」。
鉴于法左确实从多个角度都非常仇恨德玛尼亚,所以尽管布列颠尼亚最近打得不顺,但只要靠大本营战报先瞒一阵子,然后对法方许以重利,还是可以让法方做出「1934年投布」的抉择,拉其下水的。
只不过,这里面注定是需要卖一点国的了。
比如,拿一些非洲殖民地给法兰克,又或者拉著丑国一起,分别给法方开战后的自贸区,然后还许诺打赢后割德玛尼亚的地,把比利金全境都拿过来,再拿回阿尔萨斯洛林。
甚至再割个萨尔、搞个莱茵兰非军事区。
「我们已经无法退出战争了,德玛尼亚人已经打上设得兰岛,现在指望他们停战,他们肯定会要求把设得兰群岛和奥克尼群岛整个割让给他们,肯定还会要求承认爱尔兰全境独立,然后扶持爱尔兰成为德玛尼亚的被保护国,到时候我们就只剩一个本岛被永久封锁了,再也没有前途。
说不定德玛尼亚人还会逼迫我们交出舰队,那就真的永无出头之日。所以眼下我们必须拿出血淋淋的筹码,让法兰克尽快进战,殊死一搏了。否则设得兰彻底陷落,消息传开,法兰克就会被永远吓住不敢帮我们了。」
拉姆齐首相想明白这个道理后,痛苦地说。
其他几位大臣,也没敢反驳。
然后拉姆齐就看向外相约翰西蒙:「我们两个,注定是要背负历史的骂名了,我愿意为国背锅,希望你也不要明哲保身。有些外交层面的出卖利益,就算是为了国家,人民和议会那里也是过不了关的,我和你,到时候都得引咎辞职。」
约翰西蒙身形一震,内心早就把拉姆齐周骂了无数遍。
拉姆齐这老东西,他自己重度心衰,注定做不了首相了,开始扮好人、由他背锅把出卖利益的事情做了,然后引咎辞职。新上来的首相,肯定也会看在他把脏活干完的份上,给他优待颐养天年。
可他约翰西蒙还年轻健康呢,本来还能再有好多年政治前途,被这么一搞,也成了「对法出卖利益的国贼」,那不就亏大了么?
但这种时候他能说什么?首相都愿意放弃官位背锅了,他一个外相还能退缩不成。
只能认命了。
于是一番紧急磋商后,布方就开出了一个新的条件,还跟丑国大统领罗瑟福特也沟通了一下。
圣诞节之后这两三个工作日里,法兰克人忽然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时来运转了,怎么丑国和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