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空在伦敦等著他们上钩。
另外,敌人上次轰炸时,很卑鄙地撒了传单,歪曲事实把轰炸伦敦说成是『报复我们先轰炸埃姆登』。那我们这次也可以撒传单,说德方小题大做、轰炸埃姆登这种小城市根本不配与伦敦相提并论。所以我们是因为他们炸了伦敦,所以才要对等炸一次柏林作为报复。
如果敌人的柏林挨炸一次后不敢还手再炸伦敦,那么这种互炸首都的不道德行为便到此为止——但鲁普雷希特和鲁路修都是要面子的,他们肯定受不了柏林挨炸而不报复。
只要他们再次报复伦敦的民用目标,我们就可以把民意拖下水,让人民因为德方的对平民目标轰炸而同仇敌忾。」
艾灵顿爵士的计划,核心就是一句话:敌人不怒,那就想办法激怒他们。
拉姆齐首相听后,还是觉得不靠谱,追问了一句:「但是上次轰炸埃姆登已经损失那么惨了!敌人是有雷达站的,你根本偷袭不到柏林!他们早在你抵达陆地上空之前,就提前发现你们、然后升空战斗机拦截了!这不是纯粹送死吗?
而且埃姆登好歹还在沿海,柏林要深入内陆,你们无法得到哪怕一架海斗士\/角斗士战斗机的护航!」
爱德华艾灵顿爵士却耐心解释著这两者的不同:「首相阁下,这还是不一样的。炸埃姆登的时候,我们追求精确瞄准天然气井平台和化工厂,所以选择了后半夜起飞、黎明瞄准投弹的战术。
因为天空中天亮得比地面上更早一些,所以敌方战斗机升空来拦截时,天空中已经微微有一点能见度了——后来我们复盘过,我们的损失主要就是这点能见度导致的,让敌人战斗机可以瞄准我们的轰炸机阵型慢慢撕裂。
但是这一次,我们要轰炸的目标是柏林这样的大城市,我们要打击的不是具体精确的军事目标,而是敌人的士气,是宣传效果。所以我们不用追求黎明投弹、可以彻底半夜黑灯瞎火投弹。
这种纯黑夜的轰炸,敌人战斗机也拿我们的轰炸机毫无办法的,根本拦截不到。而只要炸弹落在柏林市区,哪怕误差10公里都没问题,只要是炸死了柏林市民炸塌了柏林的房子,敌人的脸就被我们打了。
然后他们就要报复,这样就被我们锁死在了『柏林-伦敦』互相扇脸的死局里。在我方的雷达站造好之前,把敌人锁死在这么一个互相伤害的作战模式里,已经是对我方相对最有利最省事的了。」
拉姆齐首相在皇家空军的反复劝说下,终于觉得这事儿稍稍有点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