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阁下的垂询回答:
「您尽管放心,开战后民生行情也非常平稳。昨晚开始,宣传部的戈部长就按您的要求,进行了充分的广播动员,向全体国民反复阐述开战的原因和我们的正义性所在。
宣传效果很成功,人民保卫国家建设成果的决心很坚定,信心非常高涨。
而且,柏林和慕尼黑、维也纳的咖啡、烟草居然都没怎么涨价,这太难得了。而海外物价情报显示,开战才几个小时,伦敦的咖啡、烟草、巧克力这些就普遍暴涨了。」
鲁路修听后也满意地点点头:「你说得没错,我相信这不仅仅是咖啡和烟草的问题,也是人民对国家信心的体现。布列颠尼亚那些金融狗,反应确实是快,但他们太能发国难财了,这样的国家,怎么会是联邦的对手!
如今只是布丑和我国互相宣战,法兰克还没第一时间进战。所以双方的核心领土之间,并没有办法立刻爆发地面战争。
昨晚的空袭只是一个序曲,相信后续一段较短的日子里,战争主要都会以海空大战和边缘殖民地之间的陆战为主。我们要做好稳定物价、抵抗通胀的准备,这才是一场必须一直抓的持久战。」
正因为战争是以如此形态打响第一枪,所以鲁路修坚信,那些藏在暗处的市场信心变化,才是最能看出一个国家持续作战耐力的关键。
相比之下,击沉几艘敌舰、击落几百架飞机,都只是个开门红的小波动罢了。
这种战争中,如果人民总是急著抢购,太精明怕吃亏,国家一有风吹草动就先躲,转移资金,那么这个国家在持久战中绝对是没前途的。
人心怕了,军队武器再精良都没用。
好在,德玛尼亚人民很团结,金融敏感度远不如布丑高,所以柏林的物价波动远比伦敦小——当然,其物价稳定程度仍然不能跟纽约比。
这并不是丑国人金融上不够奸,只是因为丑国地大物博,不是布国那样的海岛。
就算把旧大陆和美洲之间的航运切断,丑国靠著美洲大陆也能完全自给自足,没人能经济封锁得了丑国,丑国人当然不会囤积进口消费品了。
鲁路修把工作汇报的调子定得如此亲民,玛格达秘书也凑趣地临时加塞了另外两份汇报进来,简明扼要地说:
「这里还有两件工作,您可能会有兴趣趁著午饭的时间了解一下。
首先,就是随著昨晚的宣战,国内有一些资金和贵金属试图出逃去国外。目前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出逃去布国或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