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他不会让陆军先进入荷兰的领土,那就是妥妥地化身为不义了,这一次鲁路修要打的是正义之战。
但是飞机从内凹的海湾上掠过,全程也就三五分钟是在海湾两侧的荷兰半岛陆地上飞掠。就算被发现和上报了,这点时间完全可以用「误入」来解释。
可如果是布列颠尼亚人的飞机掠过荷兰上空,来轰炸埃姆登气田和化工厂群,德玛尼亚方面绝对会揪住不放,然后逼著荷兰至少给予局部军通权。
所谓「局部军通」,就是不要求德玛尼亚陆军进驻荷兰协防,但至少要允许德空军进入荷兰境内、部署防空部队和建设机场。
以荷兰和德玛尼亚的国力对比,鲁路修只要求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点到即止,非常克制了。
而他的举措也可以让自己的行动隐秘性、便利性拉到最大。
只要布列颠尼亚人的侦察机不侵犯荷兰领空侦查,他们就不可能发现从荷兰飞掠而来的德方轰炸机,留给布列颠尼亚舰队的反应时间也就大大压缩了。
战争本来就不可能百分百公平,这已经是在国际法的范围内把可以钻的空子吃到了极致,同时又保住了体面。
……
正因为鲁路修行动的隐秘,早上7点左右,还在返航的布列颠尼亚航母舰队并没有立刻意识到危险。
布列颠尼亚人回撤的战斗机,都没有特地往南从荷兰领空上飞,最多是为了抄近路飞直线,稍微擦到一点荷兰领空的边,但进入不深。
不像德玛尼亚人,为了隐秘,在飞到须德海上空后,是特地往海湾深处绕路了一点点,避开偏北的直线航线。
直到7点20分,在雅茅斯港以东约60海里处,距离雅茅斯港还剩最后2个小时航程,「皇家公主号」战列巡洋舰上,海峡舰队第二巡洋分队的指挥官,亚瑟沃克少将,才得到己方侦察机的报告。
直到7点20分,在雅茅斯港以东约60海里处,距离雅茅斯港还剩最后2个小时航程,「皇家公主号」战列巡洋舰上,海峡舰队第二巡洋分队的指挥官,亚瑟沃克少将,才得到己方侦察机的报告。
「东北偏东40海里,发现敌军侦察机!正在向我方驶来!我舰队暴露恐已无法避免!」
亚瑟沃克少将不由有些紧张,亲自冲到舰桥的防空观察哨上,站到高倍望远镜前,对著东北方望去。
深秋的早上7点20,太阳刚好在东边。幸好高纬度地带太阳很偏南,所以朝东北偏东看,还不至于像看东南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