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出现。布列颠尼亚人在15年前的战争中累计死伤了200多万(只算本土,殖民地人的总死伤加起来比本土还多一点),比只死伤了90万的丑国要高得多。
考虑到布丑的人口差距,算15年前那场的人口死伤百分比,布国大约是丑国的5倍,法兰克则是丑国的12倍。普通人不急著参军也就可以理解了。
在伦敦街头,唯一对战争反应最敏感的,反而是各大商场,凡是需要海外进口的消费品,尤其是奢侈消费品的价格,已经在宣战后几个小时就暴涨了。
热带的咖啡、雪茄、红茶,全都一日之内价格上涨数成。然后金融炒作经验丰富的伦敦人民立刻开始排队抢购,人人参与囤积居奇,11月27日中午咖啡雪茄红茶的涨价才40,到了下午已经70,午夜时分已经翻倍。
战争一开始,全伦敦人民想著的不是备战,而是赶紧囤积东西进行期货炒作,全民人人参炒,不愧是金融立国的罪恶之都。
……
11月27日下午,柏林。
「真不要脸啊,还说我们提前备战——他们从1918年刚停战就疯狂开工6艘星座级战巡,到了1920年又开工6艘列克星敦级战巡,到底是谁还没签停火条约之前就想著撕毁的?罗瑟福特这是不要脸到家了。」
鲁路修总务是在全程听了罗瑟福特和乔治五世的讲话后,才有的放矢针对性组织己方宣战讲话的。
他召集了外长纽赖特,还有宣传部次长戈博士,一起商讨反击檄文,要求当天就拿出针对性的稿子,不能是提前预备好的通稿,以供鲁普雷希特大统领正式宣战、以及用于晚7时的对全国广播讲话。
鲁普雷希特大统领出身王室,也不太喜欢对著广播演讲,一度想让鲁路修代劳。但这种事情是不能代劳的,布列颠尼亚那边哪怕平时行政是拉姆齐麦克唐纳首相说了算,乔治五世只是吉祥物,但宣战权依然必须乔治五世亲自行使,哪怕他读的内容是别人帮他写好的。
德玛尼亚这边,宣战权当然也要大统领来行使,总务大臣只能是帮大统领写好稿子。
幸亏戈博士非常给力,仅仅两三个小时就弄出了针对布丑的新稿子,鲁路修过目,然后大统领宣读录音,再到广播上播放。
这里面唯一允许稍作让步的,就是不直接在电台上直播,而是提前录制好放录播,以免不习惯广播的鲁普雷希特口误。
最终,在反复读了好多遍后,鲁普雷希特总算是顺利完成了录音,整个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