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时的国际贸易和资源供应链不要出问题。
而第二件事,就是最后梳理一遍目前的现状,从战前总参谋部制定的一堆针对假想敌的作战计划里,挑出几份应景的来,最终落到实处——
这件事情理论上应该由国家和军队的最高统帅、大统领鲁普雷希特来拍板,但鲁路修这位总务大臣也能参会发表重要意见。
自从1916年,鲁路修在波茨坦军事学院进修毕业的那个课题上,系统抨击过「国贼」施里芬的祸国行径后,德玛尼亚总参谋部也经历了洗心革面的整顿。从那以后,容克军官团再也不敢违背克劳塞维茨那条第一性原理:「战争是政治的延续」。
所以总参谋部再也不敢制定那些「只要一开战,就先打谁谁谁,再打谁谁谁,如何打」的鲁莽计划。而是要确保国防部的一切行动必须服务于外交部,外交才是决定打谁的人,国防只是执行外交意志的。
于是过去十几年里,总参谋部一共制定了几十套不同排列组合的作战方案,甚至细化到了分别应对「某个假想敌突然不愿意参战了,那么我们对付其他剩下假想敌时,应该如何调整部署和作战计划,以避免外交上多刺激到一个不该刺激的敌人」。
比如总参谋部做过「如果布国和法兰克服软,只和丑国打,该怎么打」的方案,也做过「如果丑国出现了软弱大统领,想要隔岸观火,只打布法该怎么打」的方案。
以此类推,光是针对布法丑三个主要假想敌,总参谋部抽屉里如今就攒了「打布法丑\/布法\/布丑\/法丑\/布\/法\/丑」一共7种排列组合的方案,完全不敢偷懒。
再辅之以「如果荷兰\/丹麦\/瑞士等邻国被敌人利用了,我们该如何应对,如果他们没被邻国利用,我们也没有借口把这些小国拉入战争,又该如何打」。再考虑到意呆利或者瑞典、露沙等扰动因素,总参谋部基本上把各种可以有机结合互相穿插的方案组合都想到了可不得做上好几十套方案——
虽然这些排列组合而成的方案里,有很多内容是重复的,可以直接复制粘贴。但哪怕是复制粘贴,鲁路修也不许他们图省事偷懒、事到临头再来拍脑门。
总务大臣三令五申,总参谋部就是要穷尽一切可能的假想敌制作针对性方案,绝对不能凭自己的经验和判断去预估「根据外交惯例,某些国家肯定是我们的敌人,或者某些国家肯定不是我们的敌人」。
那不是总参谋部和国防口的人有资格去判断的。判断这些问题的永远是外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