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产。
潜艇的造型设计和流体力学适配,也不用再照顾到长期水面航行的需求,完全可以搞成水滴形球面艇首以大幅降低水下航行阻力。
当然,鲁路修在大搞电解铜之后、再大搞电冶铅锌矿时,还会有一个附带问题,那就是电解出来的锌元素或许会过剩,用不掉那么多锌。
历史上二战前锌的工业用量并不是很大,虽然黄铜这种铜锌合金要用锌,可黄铜的使用场景也不太多。
不过鲁路修作为穿越者,他凭借常识就能为多出来的锌想到去处——后世二战之后,50年代开始,镀锌钢板这种钢材防腐防锈工艺就开始普及了,在某些不要求结构强度的场合,取代之前更高成本的镍铬不锈钢。
德玛尼亚是相对缺镍铬等合金元素的,钨和钼也有点缺。而锌的元素储量就要比前面那4种金属元素多得多了,锌的成本主要是冶炼电费而非矿石成本。
在大量有锌富余之后,鲁路修就可以让克虏伯和莱茵金属还有克里沃罗格钢铁厂等,都建设新的镀锌钢板车间,让德玛尼亚国内大部分有防锈需求的工业钢,都用镀锌钢板替代镍铬钢。
整套产业链升级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一系列的事情,每一件单独拎出来干,都是绝对要亏本的。因为你只是为了铜而发展电解槽科技,那么研发成本就没法摊薄,铜企的成本压力会非常大。
但你研发出来的东西还可以给铅锌矿冶金企业用,还可以服务于联邦的蓄电池工业和潜艇工业,大家一起来摊销研发成本,这事儿就有得赚了。
而如果你只是为了铅酸电池的原材料去电冶铅锌矿,你也一样是亏的。你能为多出来的锌找到出路、做到全国产业统筹一盘棋,用锌赚回来一部分,这个买卖总体上看才有赚。
而这种全国一盘棋的工业投资布局,在丑国和布国那种自由市场经济国家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他们不存在全产业链分工合作。
所有的民间商业资本,肯定都想投最赚钱的那个环节,然后把产业链里相对不那么赚钱的环节丢给其他人做,这就需要市场的「无形之手」反复横跳调节很多年,把最赚钱的环节的利润因为竞争越变越少、把不赚钱的环节因为没人竞争而越来越赚、最后趋于稳定,这个供应链才能搭起来。
但鲁路修不需要这样,他可以直接政府宏观调控,让西门子干一块,莱茵金属干另一块,政府给他们补贴,各自之间结算价如何、技术授权费如何,都在总务大臣面前谈妥了再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