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还不如领导第一次问起就直说了。
唯一可以处理的地方,就是把这事儿揽到自己身上,说成是自己自作主张——这样也省得被说成是协理大臣瞒著总务大臣,独断专行都不汇报。
于是沙赫特一咬牙道:「确实是我们的人做的,而且……国能集团的资金,在丑国股市上弄了大约15亿丑元回来,折合近百亿马克。」
巴登大公脸色有些病态地涨红,似乎血压不是很稳定,喘了两口,狠狠咳清了一下嗓子,这才愠道:
「为什么不提前汇报?」
沙赫特:「这是正常的经营行为,机会难得,是独立的商业决策……」
巴登大公:「那事后为什么没汇报?」
沙赫特正想找借口,鲁路修却主动插话了:
「总务阁下,请注意身体,这事儿怪我——沙赫特部长事后向我汇报过,我见此事既然木已成舟,而且结果是好的,也就没多说。
那几天您刚好因病住院,我就没拿这些事情来烦劳您。」
巴登大公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但我们要是早知道这事儿的话,也好防著丑国的金融市场结构性崩盘后,有些余波传导到我们这儿,我们也好早做准备——
今早法本化学的弗里茨哈伯先生刚和我感慨,要是能早点知道丑国那边农业相关行业会彻底崩盘,来年都不需要化肥来增产了,他今年三季度就该立刻关照法本的部分化肥厂停工的。
现在生产源源不断,东西却堆在那里,都是库存和利息呀。我不是怪你们灵机一动用冒险的方式为国挣钱。只是这种事情,应该和自己人通个气,一起揣摩一下该如何全局布局,不要单打独斗。」
巴登大公这番话,听起来也是四平八稳的老生常谈。鲁路修一副很虚心受教的样子,连连表示这事儿问题都在他,但实际上他完全知道,巴登大公这番话是说给其他企业界的人听的。
毕竟哪怕只是小萧条,产业界的人肯定会憋著一股气,总要让他们把气撒出来,后续政府提出解决方案时,他们才更乐意接受。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熊孩子过年回家时放鞭炮,把村里祠堂点了。那他亲爹一般需要抢先把他腿打断,村里其他人也就不好意思打死他了。
鲁路修一边带著沙赫特虚心接受批评,让产业界的人们心里好受一点,随后他又柔中带刚地自辩了一句:
「之前的事情,算是我们疏忽了。不过说实话,我认为丑国的结构性萧条不是我们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