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年,我们一开始要低调,宣传方面也要适度放开,不要什么都管,哪怕他们的言论太极端,也先让他们去闹去。
资本家之所以不愿意让步,是因为他们不害怕台尔曼,他们觉得您会制止台尔曼做得太过火的——那您现在开始就不制止好了。
他们也知道大统领会制止露沙人对我们的渗透和破坏的,那我们在1925年就暂时放开一些管制好了。
之前联邦的军事部门一直把露沙设想为假想敌,未来这一年里,也可以暂时放宽,让露沙威胁的风声吹进来,吓一吓那些大资本家,到时候他们就会看到威胁,从而在『弃保效应』中重新选择支持您,放出一些利益。
我听说露沙人最近总结出一句话,好像台尔曼也在说:我们走后,他们会给你们造学校、医院、铁路,但那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而是因为我们来过。
我们要让各大垄断集团的人看到,如果露沙人得手了,他们会被吊路灯,这样他们就愿意吐出一些钱来给人民让利、略微提升社会保障了。」
自古能干成大事的,都需要这种手腕和魄力,你可以说是养寇自重,也可以说是弃保效应。
正如二战时期,罗可以把税收得很高,办成很多大事,但他能收那么高有一个重要前提,那就是国际金融游资实在没地方逃亡躲藏了。
逃回西欧和中欧,会被直接干掉,逃回东欧,会被吊在路灯上,没别的选择了,那么就算被「一百给我九十五」,他们也只能认。
历史上德玛尼亚大资本家其实直到最后关头也不是真心支持美术生的,他们只是看到「中间派已经挡不住台尔曼了,如果再不支持美术生那台尔曼就要上来了」。他们的心态是「谁上来不重要,但不能让台尔曼上来」。
同理后来全世界金融游资支持罗,也是因为不支持他就没人挡住更害怕的选项了。为了阻止更害怕的选项,不得不选这个选项。
巴登大公没经历过后世一层层的「弃保效应」,也就无法利用这张牌来逼著各方让利。
过去这几年,他把露沙提防得太狠太严实,让垄断资本集团都没有危机感了,有些时候也需要让他们见见血。
适当的外部压力和威胁感,有时候也是团结共度时艰的良药。
……
巴登大公听了鲁路修这番分析后,也是连连倒吸凉气,如同见鬼了一般。
原本他拉著鲁路修一起搭班组阁,想的还是利用对方的身份,赢得更多军中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