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鲁路修的劝说下,巴登首相最终还是冒险一把,同时捂著良心无视艾尔兰人民向德玛尼亚的求援,先把自己本国的事情搞定再说。
德玛尼亚民族的完全统一,已经刻不容缓。
这不仅仅是为了奥利奥和波西米亚的人民,也不仅仅是为了统一大市场的整合和经济建设。更是为了德玛尼亚内部的政治改革。
战争刚结束的前三年,也就是从1918年底到1921年底,帝国除了没了皇帝,换了大统领和首相以外,其他政治层面其实并没有多大改革,还是一个强人政治的格局。
这一点跟历史上1920年代初的魏玛是完全不同的,毕竟本位面巴登首相的局面撑住了,国家的顶层设计改革也就不会很彻底。
而最初的三年,一切以恢复经济、缓解人民疾苦为主,其他制度设计这些能不动的就先不动,减少折腾,减少内耗。
但随著堪萨斯感冒这场瘟疫彻底过去,战后数百万士兵退伍复员后的结构性失业也扛过去了。战后的最初重建阶段也已完成,经济已经恢复过来。
这时候,德玛尼亚帝国时期遗留下来的那套双议会架构,就显得越来越不合时宜。尤其是帝国的联邦议会席位,至今还是战时的60席代表模式,没有调整过。
之前普罗森王国自己独占18席,南部的巴里亚王国占6席,其他南德三个邦国加起来占8席,剩余听命于普罗森派系的各州、各自由邦占28席。这样的架构,也一直从1918年底沿用到了1921年底。
新并入帝国的波兰地区,至今在联邦议会里没有自己的代表,西基辅罗斯地区,在联邦议会里也没有自己的代表。一开始大家想要先吃饱饭,不追求政治层面的利益,忽视了这些问题。随著战后重建基本完成,大家的呼声自然也会变高。
兴登伯格大统领和巴登首相想要压,也压不住了。
而事实上,只有普罗森系出身的兴登伯格大统领想要压,巴登首相并不想压——巴登首相出身巴登公国,本来就是南德派系的,他巴不得让帝国从普罗森一家独大的状态,变得更均衡和开明,更不容易被容克军官团裹挟著前进。
但是,如果他只是让代表著波兰、立陶宛、基辅罗斯等新占领区的人发声,这个声量就不够大,容克军官团会有严重的排斥和反制。
因为容克军官团和普罗森派高层觉得,那些人不过是战败的被征服者,他们凭什么要这要那。如果让那些辛辛苦苦打下来的被征服地区人民也跟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