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路修在牢里能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剩下的一切,暂时只能交给时间去慢慢发酵。
历史的车轮终于转入了1919年。
1919年2月11日,法兰克福。
「伯爵阁下,您可以出去了。」这天一大早,典狱长亲自准备好丰盛的早餐,然后才叫醒鲁路修。
鲁路修的睡眠质量非常好,该吃吃该睡睡,完全没有其他即将出去的犯人那种忐忑或期待。
他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典狱长先出去,他自己又补了20分钟的霸气回笼觉和5分钟的高效醒神小睡,把精神状态调节到最好,这才血压平稳地大梦谁先觉。
地球人都知道,一个人起床的时候,如果血压几乎没什么波动,那得多好的心理素质才做得到。
用过早餐,洗漱收拾了一番,还刮干净下巴和络腮的胡子,换掉里面的衣服,穿上崭新的中将常服,上午9时整,他才从正门离开。
连头带尾,他勉强算是在里面待了7个月,这已经是连审判前的羁押期都算上了。
门口有一辆bw的防弹装甲轿车和好几辆戴姆勒奔驰在等候。还有一群军中的老部下,穿著常服外面套著黑色呢大衣,站在雪地里等他。
鲁路修一看就皱了眉头,这些人安全意识太差了,一群将军和上校站在路边成何体统,万一遇到刺客岂不是损失巨大。
「赶紧上车赶紧上车!有什么话到地方再说,别扎堆在门口妨碍公务。」
鲁路修挥手示意隆美尔莫德尔凯塞林几人,还有一堆当初波茨坦学院进修时候的同窗,赶紧先上车。
冯博克、伦德施泰特、勒布这几个年纪偏大的将军倒是没来,或许他们也要注意身份,40多岁的人了不像小年轻那么拉得下面子。
鲁路修对法兰克福这地方不太熟,出来后也不知道去哪里聚,最后只好让法本化学的人帮他安排。
法本化学倒是有很多工厂开在法兰克福,而非鲁尔区,包括鲁路修当初和他们合作的百浪多息制药厂和销售公司,也都在这里。
二十分钟后,一群人就来到了法兰克福城内最高档的酒店,居然还是鲁路修的妹妹娜娜莉给他安排的,她毕业后已经入职了法本旗下的拜耳制药当监事。
只是女眷不适合抛头露面,所以刚才看到一群将军给哥哥接风,她就躲在车里没出来。
到了酒店后,随著洗尘宴摆好,氛围才轻松起来。
鲁路修在里面,对国家大事掌握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