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自己的农业生产恢复,对国际进口牛肉的需求暴跌,国际海运牛肉价格竟一下子跌掉了80之多!(战时曾经翻到过战前价格的25倍,所以是在这个最高价的基础上跌掉80,等于还是有战前价的50)
阿根廷人连冷藏船的投资都还没收回,就被高位套住了。
说白了,布、丑等国的资本家,那多多少少风声消息还是比较灵通的,他们距离决策源头更近,更能提前预测战争要结束了。而那些局外的资源型小国,他们的资本家没有关于战争进度的提前内幕消息,总是扮演接盘散户的悲催角色。
……
正常情况下,如果再给他们一两年时间,慢慢消化这部分过剩产能,把战时末期盲目扩张加的杠杆慢慢化债化掉,它们倒也有可能恢复购买战列舰的购买力。
但当今世上只有鲁路修才知道,这种购买力必须尽快落到实处——因为明年夏天第二波堪萨斯感冒的死亡高潮就要来了,到时候各国会出于对「瘟疫到底需要多久才能结束」的恐惧,而进一步收紧财政,加上瘟疫导致的经济下行和开支增加,如果拖到1919年夏天,这些船就别想再卖出去了。
而拖到瘟疫彻底结束后,布、丑也会意识到「短时间内战争不可能重新爆发了,瘟疫造成的亏空太大,只能乖乖先种田十年八年恢复国力」,到时候布、丑也会下场抢生意卖军舰,德方的船一样卖不出高价。
基于这些考虑,鲁路修的态度很坚决。
「我让你们物色舰队的买家,你们就是这么随便调研一下打算搪塞过去了?」
鲁路修是难得动怒了,跟手下那些还不明白情况的处长们拍桌子,
「不要指望拖一两年再卖!今年冬天最晚明年春天一定要把交易达成、落实。潜在买家暂时没钱我们可以稍稍打折,付款方式不方便我们可以灵活变通地交易,甚至以物易物拿东西抵债。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当个事儿办!我们多卖一条过时战列舰,就能卡住一条的生态位,让布国和丑国少卖一条。到时候他们直接拆了又舍不得,又觉得战争还有一线机会重燃,就只好把老船养著。国际市场就那么大,先下手才能吃到肉!」
那几个经办的处长被鲁路修次长骂得噤若寒蝉,但也算是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大家继续群策群力想办法。
鲁路修也不顾自己还身陷囹圄,亲自帮下属支招。
按照目前下面汇报回来的情况,智利和阿根廷主要是缺硬通货,缺支付战舰价款的外汇和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