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伤员。
而帝国的远洋商业潜艇,当时也偷运了一批磺胺去丑国,为帝国赚回了大笔暴利的外汇,还让敌人见识了法本原研药和杜邦仿制药的巨大毒性差异。后来杜邦遭到了严惩清算,调查了很久,极大破坏了他们后续的新药研发速度。
现在我们正好趁著这个机会,大量倾销法本原产的百浪多息,为帝国经济回收利润,积攒恢复建设所需的本钱。百浪多息虽然无法根治病毒,但可以缓解各种并发炎症,让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病痛者极大缓解。
而因为磺胺本身的肝肾毒性,在感冒本身死亡率不超过10的情况下,他们是不怎么敢吃杜邦的仿制药的,因为杜邦仿制药把人肝肾毒坏的概率都不止10,说不定吃了之后死亡率更高了。
这个钱,我们至少还可以赚个一年左右。最多一年之后,杜邦应该能追上来了,但到时候法本也可以推出更好的新药——我当初在战时,在百浪多息基本研发成功后,就用其利润布局了下一代消炎药品的研发。
法本的土壤放线霉菌分泌物研究,已经取得了相当突破,今年虽然没法上市,但明年年底或者后年年初绝对可以上市,我打算就是赶著1919年夏天先在我们自己国内和盟友国内投放,1920年夏天再到丑国狠狠倾销。
到时候,瘟疫本来也快结束了,最后一年的死亡不会如前两年那么酷烈。但我们刚好投入了治疗感冒并发症肺炎的土霉素和链霉素,到时候实际上不会救活多少丑国人,但丑国人却会以为是新药的神效,岂不是刚好贪天之功为己有。」
鲁路修这番话说得有点过于笃定了,巴登首相有些不寒而栗,也有些不理解鲁路修为什么会对医学都有那么深的研究。
不过,这个事情是可以验证的,反正不管德玛尼亚方面跟不跟造舰竞赛,他们都没打算在1920年以前就跟。那就再看看呗,如果真的19年和20年公共卫生问题依然严峻,那就按鲁路修的模型,把敌人能开战的时间线再往后延长2~3年。
巴登首相仔细沉吟道:「如果到时候真如你的预测,他们各国的国力会有那么大的那确实不可能1928年就爆发战争了,至少要拖到1930年,也就是1930年至1932年之间,才有可能开战。
除了疾病,你觉得还有什么因素,会导致他们无力早战么?」
鲁路修:「另一个重要因素,就是目前的丑国人和布国人都还不懂经济学,他们显然没有估计到战争结束会导致的经济危机——目前布、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