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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巴登首相很快就聊到了正事:「根据和谈结束时打听到的情报,布、法两国为了让丑国答应他们的土地置换方案,还为了甩掉一部分战争期间欠丑国的债务,因为他们实在是还不起了。
所以布、法都把他们控制的那部分盖亚那地区抵给了丑国,换取丑国给他们一些老旧舰队。同时丑国又能拿著抵押领土的开发权去堵墙街银行团的嘴。
现在丑国的债务压力小了很多,之前的战争债券都找到了新抵押物,听说他们的造舰计划会进一步加速!我怀疑他们这次和谈就不是真心的,就是后悔之前没提前动员大造战舰,以至于海上封锁不住我们,才不得不答应停战。
如果他们不遗余力爆兵,把舰队规模扩张到有把握碾压帝国的程度,然后再找借口挑衅破坏停火,我们又该如何应对?我们要跟著他们的节奏走么?
帝国高层那么多人,就属你最有远见,眼光最毒辣,这事儿我都拿不准,只好来跟你互相启发一下。如今最紧急的,就该是战后的经济重建,和军队的安抚安置,再把资源砸在造军舰上,民生会崩的,那就等于白停战了。」
鲁路修没想到居然是这个问题,也没想到敌人居然这么猴急。他只是略一思忖消化了首相带来的信息,随后就有了自己的判断:
「我觉得您不用过于担心,敌人急于造军舰,刚好会浪费大批资源,我断定别说五年之内了,就是十年之内战争都不可能再打起来。
而且法兰克人是肯定没胆子再第一批就主动跟我们开战了,未来不用担心陆地战争。只要担心海上封锁和边缘盟友被蚕食、担心那些循序渐进剪除帝国羽翼的代理人战争和外交拉拢。」
巴登首相一时还有些不能理解:「你凭什么这么笃定?你这么推测总要有依据吧?」
鲁路修:「当然有依据,不过比较复杂,您听我慢慢分析。」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军事小说小说,那可能是《从粉碎敦刻尔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