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圣母抱团存在,需要白zuo圣母帮他们瓦解民族主义、实现金融资本的无国界化自由。所以全德也就只能在法兰克福找到几个跟李内西和罗森堡勾结的判官了。
然后鲁路修就被移送到了全德白zuo的老巢。
在庭上,鲁路修也算是纵横捭阖,对白zuo判官质问他的罪行,予以了犀利反驳。
「我没有强迫战俘从事军事工程建设的劳役,更没有强迫战俘为帝国服兵役、上前线打敌人。我都是用宣传教育的手段,让他们自愿配合的。」
然后,他还选择性地把他向战俘们宣传的话术剖析了一遍,挑了一些精彩段落复盘了一遍,赢得了旁听者的满堂喝彩,搞得判官不得不几十次敲锤子要求肃静。
很多人原本都还不知道鲁路修在策反敌方战俘的事情上还为国做了那么大贡献,因为大多数没文化的大头兵不懂这些动笔和动嘴皮子的弯弯绕,他们只会打打杀杀。
现在鲁路修现身说法,他们才知道原来靠嘴和宣传也能让那么多敌人弃暗投明、最后还让帝国在战争中少死了很多同胞,尤其是那些危险的一线侦查填线任务,后来大批都是靠战俘去填的。
至于这事儿违不违反国际法……那些没什么文化的底层穷人管特么的国际法呢,他们只知道谁让同胞少牺牲,保护了更多袍泽的生命,谁就是好人。
审到一半,鲁路修的声望反而更高了。
最后白zuo判官群体也受不了了,只好给鲁路修摁一个「管理不当、举荐用人不当、需要为属下在执行层面强迫战俘的违反国际法行为,承担领导责任」的罪名,判了他几年。至于将来实际能在里面待多久,就没人知道了。
而对巴登大公当战俘事务部部长时管理不善的指控,也因为鲁路修一个人主动扛下了所有管理不善的锅,此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比他官大的和比他官小的都没被牵连,都是鲁路修一个人干的。其他参与了战俘管理事务的将军们、文官们,听说这个结果后也都松了口气,所有跟战俘和占领区建设有关的文武团体,等于是都承了鲁路修的人情,一个个晚上回去都感动得哭得稀里哗啦的。
而当时正在贡比涅谈判的布列颠尼亚谈判代表,在听说鲁路修终于获罪之后,也是兴奋得连开了三瓶香槟,连最后和约签字都变爽快了,甚至一些细节条款都懒得再抠字眼了,也算是对德方「自毁长城」的投桃报李,鼓励德方以后更好地卸磨杀驴。
具体来说,就是原本布列颠尼亚人在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