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于是最左和最右的压力都压到了中间派身上。想要理性务实慢慢发展的人,被两侧极端的人同时集火,举步维艰。
地球位面的历史上,巴登大公这个皇帝任命的临时首相只撑了一个星期,就被迫交权给社民派首脑艾伯特。如今能撑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全靠本位面战场上的局面勉强算是小优。
而本位面巴登大公的主要问题,就是他在担任首相之前,担任的是战俘与占领区事务部部长。而本位面德玛尼亚对战俘的策反和利用规模,又远超地球位面,还用了各种宣传瓦解的手段——这些宣传层面的手段,很多还是当初鲁路修教给巴登大公的。
本来这些事情应该是布国等敌国才会拼命追究,因为他们是受害者。尤其布国被鲁路修那套「优军抑民之国则策反其民、优民抑军之国则策反其战俘」的宣传理论痛揍,带著布国的绝对自由市场特性,数年内让大量布国战俘倒戈配合。
不过,实际政治远比理论复杂得多。如今德玛尼亚国内最左的那些圣母,也开始跟外国人配合,他们听了国际上那些敌人以此攻击巴登首相,刚好一拍即合,也想用著这招把巴登大公这个妥协者赶下去,换上更理想纯粹一点的首相。
于是内部圣母和外部敌人联起手来,推动司法系统彻查这些事情。
巴登大公在危急时刻,就跟鲁路修商量了一下。鲁路修也很客气,就主动把这个锅正式扛了下来,表示当初战俘事务部那些宣传策反战俘的计策,都是他教巴登大公的,巴登大公不是很懂国际法,是被他给误导了,有什么问题就冲他来。
鲁路修在和谈开始前,把这些火力都吸引下来后,德玛尼亚圣母派攻击巴登大公的弹药一下子就被废掉了,恼羞成怒的他们只好转火鲁路修。
鲁路修的案子,本来应该在慕尼黑地方的法院系统搞定的,但慕尼黑是比较保守的,那里的相关系统里一个圣母都找不到,没人肯办这个案子,人人都觉得鲁路修无罪,所以只好提请上报柏林。
结果柏林的相关系统内,也找不到一个愿意判鲁路修有罪的,大家都觉得他是有大功于国,问心无愧,不能昧著良心办这个案子。最后推来推去,还下发函件看看有没有地方上愿意指定管辖接这个烫手山芋的。
最后还真就在法兰克福的地方系统内找到了愿意接手的圣母派判官,然后柏林就顺手指定法兰克福地方法院接手这个案子。
没办法,法兰克福是欧洲大陆的金融中心,这里有大量的银行家。而银行家往往和白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