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不会少,不过那些都不需要皇帝亲自过问,皇帝只要宣布将军级别的晋升即可。
因为国家困难,这次接风和晋升的仪式也比较简单,后续并没有大摆宴席,也是为了体现君主和将军们与人民共度时艰。
皇帝只是摆了一个私下的冷餐会,然后也借机询问海军将帅们的意见,看看后续是否有可能把丑国和布国一口气逼到接受停战。
「像这次这样成功的破交,或者像上次印度洋诱歼『声望级』和布国印度洋分舰队的胜利,短期内有没有可能再复制了?有没有可能一鼓作气把敌人打到停战的谈判桌上?」
皇帝发问的时候,希佩尔和施佩两位新晋元帅分别坐在他的两侧,再下面坐著鲁路修次长,再往后则是伯迪克和苏舜上将。
鲁路修虽然只是中将,但他是军需部次长,也是大铁十字勋章获得者,坐在两位新晋上将前面,也没有问题。
施佩率先委婉诉苦,希望皇帝不要期望过高:「陛下……之前印度洋的胜利,是利用了我军地中海舰队和印度洋分舰队将合流而未合流的契机,示弱诱敌,而我军趁机集中全部优势兵力,才打出的胜利。
如今,敌人已经对我们充分重视,在地中海和印度洋都部署了超过我们的兵力,再无破绽。而我们的2艘主力舰都要大修至少半年以上,甚至接近一年。
我还是想尽办法封锁消息,试图让敌人低估我军战舰的伤情,这才能拖住如此多的敌舰。地中海-印度洋舰队实在是无力再创造奇迹了。我现在能做的,就是用5艘主力舰,拖住敌人9艘主力舰的兵力,为其他战场的友军创造机会。」
皇帝点点头,随后转向希佩尔。
希佩尔也放下叉子,诚恳剖析:「我这边倒是有点机会,不过这次的破交『沙恩霍斯特号』被足足7枚305毫米穿甲弹命中,『格奈森瑙号』更是被11枚之多的大口径穿甲弹重创。
另外两艘被254和203炮弹所伤的船,或许能在1个月之内修复,但沙恩和格奈森瑙至少要2~3个月。而我们也不可能靠慢速战列舰去破交,那样可能连敌军快速运输船队都追不上。
考虑到下半年敌人的『胡德级』肯定会批量入役,所以我们其实还有一次大规模破交的机会。最早3月底,最晚5月份。如果那一次破交无法彻底把敌人打疼、逼上谈判桌,那么下半年就要稍微收敛一点。
直到年底『马肯森改』和『巴里亚改』也服役,才能再次在快速舰队这一细分领域碾压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