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皇帝催促著希佩尔上将派出高速战巡,尝试对丑国运兵船队执行截杀。
但这种任务能不能成,终究还是要看运气的。为了行踪保密,舰队出发前经过了反复试探和欺骗,出发后更要保持长期的无线电静默。
身在柏林的皇帝非常忐忑,自从舰队启航后就每天坐卧不宁,唯恐出什么意外。
对面的丑国大统领威尔逊,却在宣传战和选择性发救济粮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发力越来越猛,让威廉愈发如临大敌。
说句良心话,以丑国的产能,就是要救济全欧洲,它也有这个实力。之前不肯花钱花粮食解决问题,那并不是因为心疼钱,而是担心一旦摆出人道的姿态,会影响对德奥的封锁效果,导致奥国少饿死很多人,那样对敌人的削弱力度就降低了。
但也正是因为看到德奥在战场上越来越猖狂,或许战争真的无法长期打下去了,或许一年内肯定要停战,或许真的熬不到下一个冬天了。
既然如此,夏秋两季是很难饿死人的,那还不如稍微早一点点解禁,假仁假义骗得奥国解体一下,也好为后续的谈判争取更多筹码,显得丑布法一方占据了更多主动权。
威廉皇帝在等待希佩尔袭击结果的这几天里,每天看到的敌方回应就是「绝对不与拥有宣战权的专制皇帝和谈」,「让欧洲各国和各族的人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
威廉皇帝也就忍不住请教了手下的齐默尔曼秘书,还有巴登部长,甚至鲁路修,让他们想想招,如何反击敌人的舆论,抢占道义方面的高地。
齐默尔曼率先给皇帝支了一个招,帮他回应敌人的「不与皇帝和谈」这一虚伪说辞。
「陛下,丑国人完全是在说不切实际的空话大话,我们应该严厉反驳,每个国家的制度都是根据自己的国情和历史决定的,他们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品评高低?
我们完全可以反驳,布列颠尼亚也有国王,他们的国王也有宣战权,丑国怎么不去一视同仁先要布列颠尼亚国王退位。」
「你既然知道怎么打击他们的气焰,你还不赶紧去反驳?」威廉皇帝都觉得齐默尔曼这家伙办事拖拖拉拉一点没眼力见。
齐默尔曼讨了个没趣,也不敢再多细请示,有些事情就该自己积极一点,哪怕有瑕疵也自己背锅好了,什么都要皇帝拍板授权,还要他这个外交国务秘书干什么。
齐默尔曼很快起草了反驳的公开通电,跟威尔逊和兰辛隔著大西洋打嘴炮。
而对岸的丑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