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神,无法精确预测天气。但他可以通过实战时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根据天气微调。
天气回暖化冻得快,他也往北突破得快一点、坚决一点。
天气回暖化冻得慢,那他就多滞留几天,分心包几个小饺子,多花几天在侧向的镰刀穿插上。好让解冻的泥泞追上他的脚步。
反正就是靠天吃饭,看天打仗。
而对面的布鲁西洛夫元帅,显然没有这样把天时地利彻底算进去的能力。
布鲁西洛夫出现了致命误判,他始终不信鲁路修有胆子不吃别尔哥罗德这只大饺子、而是继续深入、指望库尔斯克与别尔哥罗德两只饺子二合一一口吃下。
布鲁西洛夫始终坚信鲁路修和鲁普雷希特元帅没那么大的胃口、没那么强的消化能力,尤其德奥联军的兵力人数,其实是比露军还少一小半的。
他们怎么敢孤注一掷包那么大的饺子?他们不该求稳、以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的么?
能够分三口咬碎的东西,为什么要冒著噎住的风险一口闷?
这是打仗,又不是大胃王比赛。
所以,布鲁西洛夫始终把精力和兵力投注在「如何让自己变硬、避免被敌人咬碎」方面。却没料到敌人没咬他,选择了直接生吞、等胃酸慢慢消化他。
最终,在后续十天的拉扯中,布鲁西洛夫错失了阻挡鲁路修狂飙北进的机会。
鲁路修没有吃别尔哥罗德,而是一路北突,东路军突到了库尔斯克更北方,然后才沿著沃罗涅日和库尔斯克之间的铁路,开始横向收割。
这个纵深已经深入敌境将近200公里,所以布鲁西洛夫根本没防到这么深的地方,鲁路修可以借著地面尚且坚硬,且敌人已经被打光了坦克,快速横向挥镰。
而在另一边(西钳),冯博克和伦德施泰特,也是一路沿著布良斯克州和库尔斯克州的边境往北突,甚至突到了库尔斯克北部的奥廖尔,然后再找到绝对空虚的大后方,转向往东。
布鲁西洛夫被鲁路修等人的这个打法彻底震惊了。
「他们孤军深入这么远,不怕被我切断后路的么?他深入北边切我的后路,我也可以在南边切他的后路,切断他的出击阵地、让他失去补给!」
基于这个死中求活的想法,布鲁西洛夫最后孤注一掷,派出海量的反击部队,要对著鲁路修来路的补给命脉下手
鲁路修北上的途中,全靠别尔哥罗德至沃罗涅日和库尔斯克州境的一条铁路运输的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