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年6月定型款量产以来。虽军医部门严格保密,禁止药片外流,禁止士兵自行配药。但布、法等敌国还是在1916年便察觉到了这种药的存在………」
按照密电上的说法,这种药在1915年下半年后,开始扩大使用范围和规模,都是要求在后方军医院里现场让士兵吃掉、不许带走、每个医院都只有1名医生专管这种药,好核查用量和单据,每笔帐都要非常清楚。而且这些药至今都没有流入民用市场,也没有给敌军战俘使用,都是给己方的军事人员吃,这才硬生生保密了一年多。
这个「一年多」,不但是指敌人无法研制出仿制药,更是强调敌人一开始连这种药的存在本身都不知道。
大约是到了1916年下半年,敌人才刺探到这种东西的存在一一以1910年代的情报系统效率、加上这事儿只有鲁路修和法本化学系的人知道,一开始敌人反应慢也是正常的,能撑一年已经是非常极限了。尤其鲁路修本人,他在1916年下半年之后,因为卑尔根大海战布方惨败、损失了12艘主力舰、还暴露了「德玛尼亚人早就知道我们破译了他们的旧密码」这一事实,让布国对鲁路修的关注提升到了一个无与伦比的高度,所以所有和鲁路修相关的商业举措和投资,都不可能完全瞒住了。
在布国情报机构疯狗一样的狂嗅刺探下,1916年3季度,「磺胺药」本身的存在已经被敌人知道,当然「磺胺」这个成分还没暴露,只是知道了其具体的疗效,知道德玛尼亚人有了一种可以强效抗炎抗感染的药物。
甚至知道这种药物,大致能够让德玛尼亚人的伤员死亡率下降两三成,让相当一部分老兵能够被救回来从1916年8月到现在,又半年过去了,他们正在疯狂靠蛛丝马迹化验、逆向研发,还让丑国同行帮忙。而考虑到布、法两国的化工产业并不是很强,如今追磺胺药研究进度追得最快的,就是丑国的杜邦公司,他们马上就要取得突破了,可能也就这几个月。
目前之所以还没突破,是因为他们不知道「磺胺」这种化合物如何去合成,但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大致化验出有效成分是什么了。
(注:法本在1908年就合成出了磺胺,但当时发现毒性太大没用,就没有申请专利,是以技术秘密的形态保存下来的,只有一些实验记录和数据。所以老外无法知道磺胺的制造方法,一开始甚至不知道这种物质的存在)
而总部要卡纳里斯做的,就是想办法派人结交腐蚀几个杜邦内部利欲薰心、极度想往上爬的科研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