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这些日常,塞西莉亚就抽空找到马克冯巴登部长,跟巴登部长聊了鲁路修的一些想法。巴登部长负责的是战俘和占领区事务。虽然并不是帝国占领区的所有具体事务都归巴登部长管,他只负责人事协调和大政方针,但很多事情只要找巴登部长就对了。
而且巴登部长和塞西莉亚的父亲鲁普雷希特元帅也非常熟了,算是老搭档,他也就不会介意一个18岁的小姑娘来当传声筒。
「是鲁路修将军让你来的?他又有什么建议么?」
塞西莉亚也开门见山转达:「我丈夫觉得奥国此前对波西米亚的统治政策有问题,现在既然当地发生了叛乱,由帝国出兵平叛并军管了,或许可以越俎代庖搞一些安抚政策,以尽快恢复当地秩序、重新收拢人心。」
巴登部长显然很有兴趣,当即请她细说:「没想到鲁路修那小子对这方面也有研究么?先说来听听倒是无妨。」
塞西莉亚下意识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有外人,这才娓娓转述:
「波西米亚地区的当地人和德玛尼亚族,矛盾还是挺明显的。奥国统治时期,对捷克语报纸刊物进行严查,推行德语教育,鲁路修和我也觉得这一点本身没问题。
如果可以给人看到上升通道,让科技和文化优势的语言去同化和改造科技与文化处于劣势地位的语言,确实是做得到的。
我来之前,鲁路修和我说了很多,他说在遥远的东方,用汉语文化去同化和归化蛮夷,就非常成功。古代的匈奴人也好,突厥人也好,学会说汉语之后,过个一两代渐渐也就觉得自己是汉人了。奥国对波西米亚的统治已经至少一百多年了,还没做到这一点,是他们自己吃相太难看,也没有利用好优势文化地位,也不会搞建设。
鲁路修做过调研,在波西米亚,我们德玛尼亚族人垄断了高层军职和行政职务,不过捷克人在基层公务员里的数量则占到优势。当地人大量把持基层岗位,但难以升职到帝国的中枢政府。
就算学了德语参加了全帝国层面公职人员考试选拔,最后实际录取时还是有很大的隐形天花板,面试时面试官实际上就是会看出生族裔。这就导致波西米亚的当地公务层面捷克人越来越多、但升到维也纳去的越来越少,割裂越来越严重。
而这些问题都必须改变,才能真正融合波西米亚。趁著帝国在代替奥国军控,我们可以趁机强推帝国的政策。」
巴登部长皱著眉头想了一会儿,慎重评估著这个意见的靠谱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