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都没用。布列颠尼亚军队的防守重点,主要在亚历山大港,以及从塞得港至伊斯梅里亚、苏伊士的苏伊士运河防线。
他们连开罗都没怎么防守了,更别说尼罗河口。
凌晨4点06分,位于尼罗河东入海口的小城明亚。
一个团的布国二线部队,已经在这座城镇上平平安安驻扎了好多天。
部队的作息时间也很规律,每天晚上都能准时睡个好觉,今晚也不例外。
该团的团长是个独眼龙上校,是1914年底在伊普尔前线,被德玛尼亚突击营的攻势打瞎了一只眼,才变成独眼龙的。
他名叫阿奇博尔德帕西瓦尔韦维尔,1883年生人,开战时在布国远征军第3师当少校营长。前年年底鲁路修发动伊普尔突出部战役时,一开始就在斯滕福德打残了布国第3师,所以第3师的幸存将士反而因祸得福,被提前调回国内休整。而其他第1师、第2师的袍泽,几乎被全歼在敦刻尔克-伊普尔地区。后来布国陆军就发展出了「只要能活著回来,就可以升官」的优良传统。谁让其他老资格的袍泽死太多被俘太多呢,只要活下来,下一轮扩军时这些人就会变成老资历。
帕西瓦尔韦维尔就靠著负伤立功和跟随艾伦比上将多次不被捉,两年内从少校升到了上校。从这个角度来说,韦维尔也该感谢鲁路修的下属两年前射瞎了他一只眼,才让他提前回国升官,否则他现在已经在战俘营里了。
今天晚上,韦维尔上校的睡眠质量本来也很好,但突然之间就被密集的雷霆巨响震醒。
惊醒的那一瞬间,他只觉阵阵头晕耳鸣,似乎整个营房都在晃动。下一秒,丰富的被炮击经验就告诉他,这不是「似乎」,而是营房真的在晃动。
他连滚带爬冲出营房,滚进旁边的地沟里,就看到营地和远处岸边的防线已经被一片连绵的爆炸笼罩。炮弹的声音非常巨大,即使落点隔了数百米,依然如万钧巨锤敲击著耳膜。
不一会儿,一枚重磅炮弹落在他刚才睡觉的那片营房附近,直接轰塌了周遭相邻的三座平房。看那炮弹威力,纵然不是305炮的高爆弹,起码也是240炮了。
韦维尔的亲随和警卫员都没能全跑出来,至少一小半的团部勤务人员被埋在了炸塌的房子里。「又是德玛尼亚人的舰炮轰击!跟前几天尔玛纳的情况一样!但德玛尼亚人怎么会对这种后方小镇花血本炮击的?!」
韦维尔被震得至今都脑子不清醒,思路一时转不过弯来。
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