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联络秘书,在这儿帮我盯著,有什么事情,可以用密码电报联络。」
戈博士简直受宠若惊,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一个只润色了几篇广播稿的实习生,竟然可以做主任的联络秘书,而且可以知道相对机要的信息。
而另一边,鲁路修已经拿出一台恩尼格玛密码机,手把手教戈博士如何用机器加密和解码。
鲁路修还一边提醒:「这个机器目前还是高度保密状态,只普及到军长和分舰队指挥官一级,连前线各个师的师长都还没有。你学会之后也要注意保密,不可以带离宣传部筹委会,只能在办公室里用。」
戈博士闻言愈发感激涕零:「长官,是您给了我为国家和民族效力的机会,您放心,我会竭尽全力做好的!」
随后,鲁路修又交代了一些事情,戈博士也都虚心学得很认真。
直到当天下班的点,鲁路修看了看表,准备离开宣传部筹委会回住处,临走时,才想起妻子塞西莉亚也在交接工作,就去了妻子那儿。
筹委会的办公楼跟「柏林之声」在同一幢楼里。因为宣传部还没正式成立,没有独立的办公楼,跟广播台一起办公方便交流。
大家是夫妻,鲁路修也没让人通报,直接就拧开了塞西莉亚的办公室门。
塞西莉亚听到动静,飞快地转身,看到是丈夫,自然而然报以温柔的微笑。
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年轻小姑娘,应该是正在听郡主台长交代工作,见到鲁路修也连忙立正微微鞠躬。
「你这边还没交代完?不碍事的话,我可以旁听,过会儿一起回家。」鲁路修随口问道,还把自己的帽子随手往旁边椅背上一丢。
「当然,想听就听吧。我找了个跟我年纪相仿的女实习生,我跟你去东线的日子,就让她代替我那两档访谈节目播音一—我也是考虑到帝国的人民都习惯了我年轻的声音,找个太成熟的女声来接替播报,反差会太大,以后也不方便我再接回来。」
广播节目换人播音的时候,声音风格的继承性是很重要的,一下子风格变化太大,容易产生宣传上的割裂感。
所以虽然广播台有很多全职女职员,但那些人都无法接替塞西莉亚的节目,最后塞西莉亚也跟丈夫一样,选了个年轻的实习生。
而且塞西莉亚的年纪更小,才刚满18岁,所以跟她同龄的甚至都不是女大学生,而是女高中生。
塞西莉亚指著那个小女生介绍道:「她叫莱妮里芬斯塔尔,比我还小一岁多,在上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