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顺利,军队还没有到厌战的时候,军队永远是支持帝国的。外交谈判需要谈多久,我们就可以打多久。」
所有与会重臣里,只有比较偏左开明。一贯试图呼吁和平的马克冯巴登部长忍不住表示了一些异议:「陛下,如此谈论动辄饿死冻死上千万人的事情,是否太不人道了一些————
虽然谈判确实不可能这么快就达成,但我还是希望能定一个时间表,比如过完这个冬天后一定要争取尽快谈成,主观上不要再追求拖延了。
国内反对战争的呼声其实也已经很高了,李内西那些极端反对战争的议员就不必说了,便是考茨基和伯恩斯坦他们背后的社会派,也都是希望以战促和」的,现在停火的希望已经出现,陛下如果是为了扩大战果而拖延停火,怕是会有损陛下的威望————
我怕到时候李内西、考茨基和伯恩斯坦那些人,都会失去控制,人民也会对皇室失望————其实,如果能拿下波兰—立陶宛全境和半个拉脱维亚,哪怕其他地盘都丢了,也没有赔款,假以时日帝国还是会恢复起来的,这个割地程度已经可以接受了,对人民也有交代,我们可以在停火后宣称自己是完全胜利的一方,不会有民意压力的。」
皇帝却被贪婪和稳赚不赔的技术性捞好处懵逼了双眼,他觉得至少再打半年是稳赚不赔的,于是严词呵斥拒绝了马克冯巴登部长的和平提议。
「我们要是表现出急了,那就轮到敌人不急了!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从现在到春耕季,都可以边打边谈,我们不要急于答应任何条件!而且我们怎么可能惩办有功将帅寒了将士们的心!这是敌人要我们自毁长城的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