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路修连忙表示歉意,还委婉地表示他不是忘本之人。
元帅也不是真跟他生气,都已经要招他做女婿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这次等你回来,也不光是为了回前线前非要你给我送行。你跟塞西莉亚的婚事也定了好几个月了,三月份你刚晋升少将时下的定。
不过后来为了掩布列颠尼亚人耳目,我一直在诈伤闭门谢客,也不好让塞西莉亚在父亲卧病在床」的时候嫁人,旁人会说她闲话的。
现在距离下定已经4个多月了,我也可以重新露脸了,你也立完了大功,甚至跟我一样拿了大铁十字勋章。这次趁我没回前线之前,你和塞西莉亚就把事办了。」
「啊?就这几天?我还没有做任何准备————」鲁路修都有些意外,元帅居然没跟他商量。
鲁普雷希特公爵:「需要你准备什么?我们巴里亚王室难道还会缺举办典礼的东西么?你就只管去教堂宣誓就好了。就定在后天18日,办完后20日我就回前线,为你的事儿,前前后后起码耽误我晚回前线一周的时间。」
「多谢殿下,我7岁丧父,16岁没了母亲,以后就当这里是我自己家了。」鲁路修也没再矫情。
反正他是穿越者,他穿过来的时候这具肉身就已经没有父母了,对于肉身原主的父母也没什么印象,融入新家庭也顺理成章。
此后两日,别的也不用鲁路修准备,巴里亚王室早就一切都搞好了,鲁路修只要带着塞西莉亚伊尔明嘉德郡主走个过场。
夫妻俩闲下来,也是无所不聊,氛围很轻松。
婚礼当天,来观礼的主要是巴里亚王室的客人,还有鲁路修的亲戚,也就是他的姐姐姐夫和妹妹,外加少数产业界的朋友。
身在威廉港的希佩尔上将,也特地赶来慕尼黑,参加了观礼。
施佩上将则是从奥国的的里雅斯特港赶到慕尼黑,并不算远。因为帝国的黑海舰队如今没什么船可用,「戈本号」也拉回的里雅斯特大修了,施佩上将没有战斗任务可以执行,闲着也是闲着,跑一趟慕尼黑也不耽误事。
海军南北两线、两大舰队的司令官,都来参加鲁路修的婚礼,这也是有够给面子的了。
鲁路修如今在海军里的人脉关系,可是比在陆军都更深厚,主力舰队的司令都是他铁哥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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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酒宴上,那些觥筹交错的事情自不必说。
鲁路修应付完巴里亚王室的观礼宾客后,才有空招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