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想起什么。
「对了,刚才小绘打了个视频过来,说阿姨今天特意带她磨了米浆,做了你喜欢吃的芋头糕,跨年的时候还去门口点了鞭炮,过得很开心,阿姨也是。」
张愈静了静,呼出的白气缓缓散开。
这些遥远又鲜活的细节,瞬间将卡托维兹的喧嚣拉回了那个烟火气十足的家。
他胸口暖胀,看著沈疏月被路灯晕染得格外温柔的侧脸,刚想感谢下她这些天的陪伴。
话未出口,沈疏月却像早已感知,微微侧过脸,抬起食指轻轻抵住了他的嘴唇。
指尖微凉,力道温柔。
「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个。」
张愈眼底情绪翻涌,最终只是用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就这样相拥著朝大巴方向走去。
后面几步远,托子伸长脖子看著,随后用胳膊撞了撞旁边的李子。
「阿莱克西,看来今晚某人不用跟你挤一个房间咯。」
李子正低头专注的看著手机屏幕,手指快速敲击著,闻言头也没抬,淡淡回道:「那可太好了,一个人住才是最舒服的。」
托子好奇的凑近了些:「你在这噼里啪啦打什么呢?复盘吗?」
「不是。」
李子侧头,脸上浮现出了笑意,「是给我家人和女朋友发信息,询问他们是否能调整日程来现场观赛。」
托子愣了一秒,眼睛猛的睁大,随即恍然大悟的「噢」了一声。
之前因为张愈的签证问题,导致大家都觉得卡托大概率是要没了,自然也就没有叫上亲人朋友过来观赛。
但现在张愈地狱归来了!
夺冠的希望又重新燃起,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托子立刻也掏出手机打开聊天软体就开始劈里啪啦的打字。
旁边的龙哥默默听著,没说话,但也立刻举起了自己的手机,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只有鸡哥拿著手机,脚步慢了下来,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恍惚。
他的家人在美国,临时赶来欧洲并不现实。
最可能来的只有女友,但万一————万一之后表现不好,或者没能走到最后,让她白跑一趟————
就在这时,掌心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去。
ounira:(航班信息jpg)亲爱的~别这么早淘汰哦,我应该赶得及决赛前到,你看看能不能让工作人员帮忙协调一下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