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
天禄能给老九门理想的待遇，老九门也能给天禄理想的成绩，何乐而不为呢？
至干老九说的其他原因张愈也懒得询问。
cs嘛——翻来覆去估计也就是那几件事。
「天禄啊——」
老九喃喃自语。
他的职业生涯几乎一直都在跟天禄对抗，心里下意识就忽略了这个选项，经过张愈这么一提他才如梦初醒。
去天禄好像还真不错。
「怎么说？」
「好像确实还，我—我找个机会搭个线去跟他们聊聊吧。」
「ok，我觉得天禄包要你们的，老九是时候爽赚大米啦。」
「哎呦，就算去了天禄，我这一年的工资能有你两三个月高吗—」
「你想有我这么的工资，得先有我这么的平啊，粮啄~」
两人各自调侃了一番，随后陷入沉默。
最后老九在电话那头率先开口，说的是两句道别的话，通话便结束。
张愈能感受到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想起来前世ra在未来的某个阶段，有过些不太光彩的捕风捉影流传开来。
不过因为那时的张愈是新进社畜所以没太跟进后续，结果到底是真是假尚不清楚。
至少这辈子他进ra的时候整个团队还相对正经透明，毕竟才刚组建没多久。
至于现在，看老力的意思——
看来百鬼夜行仍在继续，但张愈身体内住的毕竟是一个三十岁的灵魂，他不可能脑子一热就嚷嚷著要拯救这拯救那的。
他已经不是热血男娘了。
不过他的心里也有了些计划，但这一切都需要时间的沉淀。
「北仑大道西~又北仑大道东~」
又来电话了？
今天过节了那么多人打电话。
张愈拿起手机，只见上面显示的名字正是以前ra的助理小天。
「喂，天？是有什么商务吗，这么晚了还打电话？」
「喂，愈哥，过几天确实卓威那边确实设置了场活动，还是老地方，不过我来找你不是要说这件事。」
小天说完沉默了下，随后继续道。
「我要离开ra了，所以以后你可能要换个人对接商务了。」
张愈有些诧异：「——怎么连你也要离开ra了？」
「也？看来九爷他们也跟你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