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远处,穿过军火库后外面的高处的厚重岩层上,一道狰狞的裂痕,正如同黑色的闪电般,飞速蔓延开来!
咔嚓————咔————
头顶那道狰狞的裂痕,如同活物般在岩层上蠕动,每一秒都在变粗、变长。
碎石和灰尘下雨似的掉落,砸在矮人们绝望的脸上。
爆炸声中,上面隐约传来腐化攻击者兴奋的吼叫声。
「不好,敌人又一次的攻顶破路!再这么炸下去,军火库上方就要被打通,这里也要变成我们的墓地了!」
「诸位,我们的防线就要被突破,与其被活埋,不如死在冲锋的路上!」
「拉缇!」
诺森的吼叫著,他一把抓起墙角几个用油布包裹的炸药包。
这并不是伟大先祖盖祖尔留下的东西,而是矮人三号军火库的玩意儿,原本是用来开山碎石用的。
不过今日自己要手持它们,和该死的腐化同胞们同归于尽了!
「诺森爷爷,您不能去啊!」少年拉缇哭喊著,死死抱住诺森的腿。
诺森低头,看著这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温情,但瞬间又被钢铁般的决绝覆盖。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只独臂,将沉重的炸药包一个个绑在自己遍布伤痕的胸甲上。
动作很慢,却无比坚定。
「诺森爷爷————」拉缇的哭声带著哀求。
「起来。」诺森的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石头在摩擦,「你是你秘银氏族高贵的预备役战士!我,也是秘银氏族的战士,不是被邪恶能量腐蚀的杂碎。我们要清洗秘银氏族的耻辱。」
他话音落下后,身后几个同样须发皆白的老矮人默默站了出来。
一个老矮人将自己珍藏的最后一瓶麦酒灌进嘴里,然后把空酒瓶塞进旁边孙女怀里还在褓中的孙子手中,咧嘴一笑,带上武器后,转身跟上诺森。
另一个老矮人则粗暴地推开抱著自己痛哭的女儿,用满是老茧的手擦去她脸上的泪,随即毅然决然地拿起了一把单筒带斧大火统。
他们是父亲,是爷爷,是期待孩子长大的矮人族老人们。
但在此刻,他们只是守护身后族群免受厄难袭击的伟大守护者。
这支由十几名老弱残兵组成的敢死队,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向那扇随时可能被攻破的军火库大门。
他们每一个人都清楚,只要能为身后孩子们多争取几分钟,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