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长者！」
「我没事！」
莱斯心中一惊，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句，随手将战锤扔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深吸一口气，拉开了厚重的铁门。
门口除了卫兵，他的副官纳鲁也站在那里，神情肃穆。
莱斯示意卫兵离开后，没等纳鲁开口，便率先说道：「马尔扎哈长老联系我了，我们需要加快血祭的进度。」
纳鲁眉头紧锁：「长者，您也知道我们最近的祭品严重不足，要塞储备给武器用的魔石也快见底了。除非————」
他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眼神里透著一丝犹豫和疯狂。
莱斯死死盯著他：「除非什么？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纳鲁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除非——让那些生活在要塞附近的软弱者们为先祖的伟大事业————一同奉献自己的力量！」
「你说什么？」莱斯的声音陡然拔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让自己氏族的同胞去当祭品？
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庞古乐要塞周边那几十个矮人山洞村落的景象。
那里大概生活著几万名同族，虽然大部分并非战士，只是普通矿工、铁匠、农夫、饲养者、但那都是活生生的氏族————弱者！
是的，弱者！
弱者不配生存。
只有强者，只有勇士才配呼吸空气吗！！！？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著，犹豫、不舍、挣扎交织在一起。
纳鲁见状，上前一步，声音带著蛊惑：「长者，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您想想，只要我们成功，迎接母星降临，我们所有人都会获得永生和无上的荣耀！他们只是提前享受这份荣光罢了！」
「长者？」
纳鲁的声音仿佛魔鬼的低语，在莱斯耳边盘旋。
莱斯紧紧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是啊，都到这一步了，国王陛下，还有组长们为迎接我族荣光重新降临，已经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怎么能在这里停下？
「此刻————我们绝不能有妇人之仁！」莱斯终于下定了决心，声音沙哑而冰冷，「他们的牺牲是值得的，同胞们————不，那些弱者会理解我们的！他们会为自己的奉献感到骄傲！」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
「传我命令！所有————不，还是留下孩童吧，那些还可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