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独一份的宝贝,万一有啥副作用,折损了王牌战力,他哭都没地方哭。
“行,听苏总的,稳妥!”满旅长点头同意。
事情敲定,苏明瑾便开始清场,众多闻讯赶来的道长先去静室休息,科学家们也说了后续等道长修养的差不多了再说。
这里只留下武当陈道长,以及龙虎山、茅山和青城山的几位核心道长。
邓达康作为技术顾问,自然也留了下来,他一瘸一拐地找了个椅子坐下,揉着自己红肿的脚踝。
余启文眼珠子咕噜转悠,随后居然开始端茶倒水,完全不要脸,硬要在这里蹭最新的消息。
室内瞬间安静下来,气氛也从刚才的喧闹转为肃穆。
苏明瑾走到葛大壮面前,语气中带着由衷的敬意:“葛道长,此次您和阁皂山立下大功,功在社稷。此事,我会亲自上报。”
葛大壮虚弱地笑了笑,脸上没有半点居功自傲:“能为国尽心,是贫道,也是阁皂山的荣幸。”
“道长高义。”苏明瑾点了点头,随即切入正题,“不知道长能否将制作法器时的详细经过,以及您自身的感受,为我们讲述一下?这对于我们后续的研究至关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