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道门的道长,个个神色激动,彼此低声交谈,眉宇间是掩不住的自豪。
再往里,就是满脸红光的满旅长,还有几个一看就是负责武器装备和新材料领域的大佬级科学家。
余启文正愁如何挤进去的时候,忽然看到外面一个眼熟的身影格外扎眼。
正是从外面匆匆赶来,但脚步姿态不对劲的邓达康教授。
“邓教授,您这脚……”余启文好不容易凑过去。
“妈的,别提了!”邓达康疼得龇牙咧嘴,却半步不退的单腿朝前蹦跶着,“刚才一听法器成了,跑太快,直接崴了!快,老余,咱俩一起往里拱!”
说完,他把余启文当成了开路的肉盾,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推着他往前挤。
余启文被推搡,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哎哎,让让,让让!我们这边有伤员,也有急事找苏总!”
“让让,让让!”
里面的道长们被挤得东倒西歪,回头一看是这两个为老不尊的家伙,顿时吹胡子瞪眼。
可眼下是自家的高光时刻,也不好发作,只能挪了挪身子,算是给他们让开一条缝。
余启文和邓达康连滚带爬地挤进核心圈,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呼吸一滞。
苏明瑾和满旅长正围着一个盘膝而坐的身影,葛无忧在一旁紧张地为其擦汗。
正是葛大壮。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汗珠滚滚,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却平稳。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整个后背上那副用朱砂绘制的符箓,此刻虽然光芒散去,但笔画的痕迹却像是烙印一般,微微泛着红,周围的皮肤甚至有血渍涌现。
明显之前绘制聚灵符的时候,他身子也遭了罪。
余启文看得眼皮直跳。
他可是知道符箓这东西的凶险。
武当陈道长画符时,失败符纸会自燃起来的。
幸运的是燃烧,狠的直接爆炸,反正挺危险的。
本以为陈道长那就是极限了,没想到阁皂山这位更猛,直接把符画在自己身上聚灵符。
这是把自己当电池用吗?
这是真正拿命在拼啊!
道家高人,恐怖如斯!
“葛道长身体如何?”邓达康看到葛大壮如此,连忙问询。
“师兄只是脱力了,修养几天便好。”葛无忧回答道,随后将制作出来的玉牌拿了出来,“邓居士,玉牌成了,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