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与专注。
落笔，行云流水。
朱红色的符文在黄纸上流淌，没有丝毫滞涩。
那些复杂的纹路仿佛天生就刻印在他的灵魂深处，此刻不过是将其复刻出来。
王虎本来还想说尽力而为之类的，见到这一幕，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自己是小丑了！
不愧是道门传人啊！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他是个半路出家的记名弟子，也能画符箓，就是成功率低，知道画符时心神合一有多难。
可眼前这小道士下笔如有神助，那股子专注劲儿，比老道长有过之而无不及。
嗡——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那张薄薄的符纸上，竟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温润光华，跟陈道长画出的成品都快一样了。
“师傅？您看这个……”
陈道长看着这一切，疲惫的眼神瞬间被一抹精光取代。
他从陈尘手中抢过那张符箓，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喃喃自语：“这灵韵……没想到越来越充足了？”
他看向陈尘的目光变得极为欣赏：“不错，很好，来，继续！”
陈尘点了点头，开始抽出了第二张黄纸，再次落笔。
一气呵成，又是一张灵光更甚的成品！
第三张，第四张……
王虎在一旁看得眼都直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我靠，这…开了吧？”
直到陈尘画完第十四张符箓，最后一笔落下时，他整个身子猛地一晃，脸色煞白如纸，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王虎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稳稳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顺势将人按在了旁边的行军椅上。
“师兄，您坐，您这要悠着点啊！”
王虎的声音里，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敬意。
他拧开陈尘自己的保温杯，亲手递到对方嘴边，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开玩笑，这哪里还是什么小道士，这分明是一台行走的人形高级符箓打印机！而且还是带自主研发升级功能的那种！
陈尘大口喘着粗气，连喝水的力气都快没了，任由王虎喂了两口热水，才勉强缓过劲来。
一口气不停歇地画了十四张，张张灵光充盈，成功率百分之百。
这种事说出去，恐怕整个道门都没人会信。
可这消耗也是实打实的，他感觉自己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