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坚决抵抗就绕开他们守卫的据点,呼叫空军来解决问题的同时,继续向前推进。
尽可能多的包围那些条顿人留下来断后的部队。
尽可能在给条顿人保持相对合适压力的情况下,将条顿人赶回本土。
与此同时,老乔也没有忘了两件小事,首先就是让夏尔带著自由高卢的部队前往巴黎。
这种还于旧都的方式,能够让夏尔的自由高卢从一个流亡政权,重新变回高卢唯一的合法政权0
同时老乔也终于见到了自己几年没见的长子,安德烈。
再次见面时,这个上次见还显得有些青涩的家伙,现在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个沉默寡言自闭内敛的家伙。
尤其是他穿著的那件绿色长袍,还有身上挂著的长剑让老乔对一次十分难以评价。
知道的是你特么在高卢当游击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小子是特么从某个黑暗而残酷的未来回来。
不过老乔也不想管这些小细节,毕竟自己当年还挂著一堆手枪,和特么18世纪的海盗一样上战场,所以安德烈这种致敬中世纪其实的打扮倒也正常,大约也能够算得上是家学渊源。
只是虽然时间过去了好几年,但是有一件事是老乔始终没有想明白的。
「你这小子,怎么会想著去布尼塔尼亚当兵?我当年没和你说过,布尼塔尼亚的军队待遇有多坑?」
安德烈盯著老乔看了一会,然后摇头说。
「您在家里从没说过您早年还在布尼塔尼亚时候的事情。」
「哦————那你怎么会想著不去花旗,而是在伦敦参军?」
「因为你当年就参军了。」
看著安德烈,老乔很想说,那是你老子我当年没得选,要有的选我特么绝对不会上战场。
但是看著一脸平静的安德烈,老乔最终只是长叹了一口气。
「整理一下你的部队,把他们转编成正规军,却什么要什么和我说。」
安德烈点了点头。
「想去日耳曼尼亚吗?」
安德烈继续点头。
面对自己这个越发沉默的长子,老乔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你动作得快点了,动作太慢的话,我怕元首撑不到那个时候。」
老乔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就在安德烈来见他前的五分钟,战略情报局的一名特工,给老乔送来了一封信。
本来送信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如果这封信是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