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要比旧大陆的欧洲工人要好得多。
得益于此,美利坚南方种植园的黑叔叔吃得不仅比满清的小地主好,也比维多利亚白羽人好。19世纪的荷兰人身高反而是欧陆身高洼地,与后世世界第一高的荷兰人有着极其鲜明的反差。在1840~1860年代,荷兰成年男性的平均身高仅为162公分。
尽管彼时荷兰军队对身高的要求很低,仅为158厘米。
但在1848年的征兵中,仍旧约有四分之一的荷兰男性因身高不足而无法入伍。
其中缘由除了荷兰地处低地地带,海水倒灌严重,荷兰长期缺乏耕地之外,无外乎荷兰17世纪以来以商立国,阶级固化严重,贫富悬殊。
及至19世纪中叶,荷兰精英阶层与普通民众的贫富已经能从身高上一眼就分辨出来,恍如两个有生殖隔离的物种,其平均身高甚至低于中世纪的荷兰人水平。
队伍后面跟着包着头巾的印度水手和土兵,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最后面则是赤着脚的吕宋马尼拉水手。
一个年轻士兵好奇地打量着这些俘虏,忍不住凑到他们排长身边嘀咕:“排长,这些洋人长得咋差这么多?那几个脸跟猴屁股似的,这些怎么黑得像炭头?”
排长也说不清楚,白了他一眼:“你问我,我问谁去?押好了!”
北殿将士把财货赃物以及俘虏押解到广州城西南郊大营时,前来给北殿将士捐献粮食的叶梦麟、潘师征也在场,看到北殿将士摧枯拉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十三行夷馆区,还俘虏了这么多洋人,他们都很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
尤其是在从前线将士口中得知叶名琛已经放保民团入广州城后,他们更加笃定北殿的天军圣兵拿下广州城只是时间问题。
负责押解这批财货赃物的六旅一团三营营副取来那面团成一团的米字旗来到李严通面前,向李严通敬了一记军礼,旋即将旗帜双手呈递了上去:“旅长,这是从英国领事馆旗杆上降下来的。”
李严通接过来展开,旗面被弹片撕了好几道口子,皱巴巴的。他看了看,交给身边的卫兵:“留着,回头送到武昌去。殿下应该会喜欢。”
紧接着,满载财货赃物箱子的独轮车被推至近前,李严通蹲下身,打开一个箱子,从箱子里抓起一把鹰洋在手里掂了掂,银币哗啦啦地响。
他又抓起一锭银子,沉甸甸的,非常压手。箱子旁边还码着几十箱烟土,上面压着洋文标签,封条完好,箱子上印着宝顺、怡和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