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孔,漏水严重,船上的水兵们见船已经抢救不回来了,只得放下救生艇、跳船逃生。
另有一艘米艇被打断了桅杆,硬帆轰然倒下,砸在甲板上,压伤了好几个闪避不及的水兵。“他娘的,这些鬼佬炮打得真准!”米艇上的水兵忍不住啐骂道。
很多老水兵不得不承认,洋人打水战确实有两把刷子。
他们水师自成军以来,从未遭遇过这么难打的对手,也是头一回打强度这么高的水战。
饶是如此,北殿水师的将士还在顶着敌人的炮火向前冲。
一艘,两艘,三艘……他们像一群不怕死的狼,迎着炮火全速扑来。
威尔逊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在远东也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对手。
广东水师稍微发狠打一打就服软跑了;南中国海,广东沿海的那些海盗,见了他就逃;至于越来越难见到的内河地区的水匪,更是不值一提。
可眼前这支船队,明明处于劣势,明明船小炮弱,明明已经被打沉了好几艘船,却仍悍不畏死地往前冲。
“船长。”阿伽门农号上的大副声音也变了。
“他们好像不怕死?”
威尔逊没有回答,眼见敌方的舰船距离他们越来越近,敌方舰船上打出来的炮弹命中率越来越高,威尔逊迅速下令:“右满舵转向,全速后退,和这群疯子拉开距离!不要让他们靠上来!一边还击一边往广东水师的方向退!”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船大掉头慢,正当阿伽门农号带着队伍中的六艘武装商船转向之际,冲在前面的几艘北殿的红单船已经缠住了他们。
陈阿沈站在船头,看着阿伽门农号那庞大的船身在视线中变得越来越大,嘶声吼叫道:“再快些!再快此!
西关外,北殿炮兵阵地上。
梁震站在一处高坡上,望远镜里白鹅潭方向硝烟弥漫,听着炮声隐隐传来。
虽说白鹅潭上的水战尚未结束,但目睹了半程水战的梁震还是看出了水师的这场水战打得十分艰难。为接近鬼佬的舰船,水师已经沉了四艘大小舰船,被打伤的舰船也不少,这还只是他看到的情况,实际损失的舰船和人员可能还要更多一些。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鬼佬的舰船并未死战,而是往广东水师方向退。
一旦一直坐山观虎斗的广东水师这支敌方的生力军加入战场,形势将对己方水师极为不利。奈何白鹅潭交战水域距离他的炮兵阵地尚远,完全在他的野炮射程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