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继续封锁珠江口,不许放任何一艘船进来。尤其是洋人的船。如有船只强行闯入,可以开火击沉。”
“是!”
指挥部内的参谋们记录下罗大纲的命令,封缄完毕,一一将这些命令交给通信兵,通信兵随即将封缄好的命令放入信筒,转身大步离去。
通信兵们离去后,罗大纲又派人去把野战炮团团长梁震叫到指挥部。
不多时,野战炮团团长梁震一路小跑着赶到了指挥部:“大帅深夜召我,可是要打炮了?”罗大纲招手道:“你过来看看这个。”
梁震凑到桌前,低头一看,眼睛顿时直了。
那是一幅经纬精细详实的广州城及城郊的地图,城垣四至、城门方位、街巷布局,纤毫毕现。梁震的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越看越心惊。
他早年跟着彭刚学过测绘,深知绘制这样一幅地图需要怎样的功底,三角测量、经纬度定位、等高线标注,每一道步骤都需要精确的数学计算和扎实的绘图功底,二者缺一不可。
虽说梁震是彭刚亲自带出来的一期生,数学成绩在一期生中是十分优异的,不然他也当不上这个炮兵团的团长。
毕竟彭刚当初提拔炮兵军官,优先提拔数学好的学生,这个惯例至今都没有变。
梁震自认为自己绘制地图的能力还不错,可是和这些地图的作者比起来,就显得相形见绌了。“罗帅,这些地图是谁绘制的?”梁震好奇地问道。
“这些地图绘制之精良,足以比肩北王殿下的手笔。我是殿下第一批学生,还不知道有绘图水平如此之高的同学,难道是后续几期的学生出了数学天赋和绘图天分极高的妖孽?”
罗大纲摇了摇头:“什么妖孽?没看到地图上写的是洋码子么?这是美利坚代办富文画的。”梁震闻言有些失望,他方才有些激动,忽略了地图上跟豆芽菜似的洋字,还以为这些地图出自他的讲武堂学弟之手,还想亲自请教学习一二。
罗大纲从那一摞地图中抽出一张递给他。
梁震接过来一看,是西关十三行的详图。
罗大纲说道:“我给你配个通事,能看懂图上这些洋码子的。你拿着这张图到对岸,以此为参照,一旦我们同洋人开战”
说到这里,罗大纲顿了顿,目光变得冷厉:“你的野战炮,直接瞄准英吉利鬼佬的领事馆打。不要吝啬弹药。”
虽说罗大纲清楚交战不打使领馆的规矩,但遵守这一规矩的前提是使领馆也保持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