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这等阵势,瞬间崩溃,把后方绿营的队伍也给冲散压垮。绿营兵们被自己人撞得东倒西歪,阵型彻底崩溃,退往广州城中。
昆寿觉得他自己能亲自出城督战,同短毛接战没有一触即溃,已经对得起主子,足以向叶名琛交差了,也毫不犹豫地带着他的亲兵率先驰马回城。
安澜门城楼上,叶名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七千人的队伍,不到半个时辰就被北殿大军打得溃不成军。溃兵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城外。
此番出击,除了丢下了五六百具尸体外,他们什么也没落着。
“开炮!快开炮!”眼见北殿大军追得越来越近,乌兰泰下令放炮掩护城外的清军兵勇撤回城内。“掩护他们撤回来!”
城头上的红夷大炮响起,炮弹呼啸着飞向北殿的追击队伍,几颗炮弹落在李严通的前方,溅起大片泥土,追击的势头为之一滞。
“停止追击!”李严通厉声下令,“退回阵地!”
北殿将士们迅速撤出红夷大炮射程外,而那些溃逃的清军,终于在城头炮火的掩护下,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太平门。
这一幕,令叶名琛万念俱灰,只觉眼前一片灰暗。
叶名琛的目光越过城下那些正在溃逃的败兵,越过江边那些正在登陆的北殿士兵,最终落在了西关十三行附近那几艘洋人武装商船上。
脑海中翻涌着无数念头,像一团乱麻,又像一盆冰水。
多番接战,广东水师难胜短毛水师,广东陆师接连败于短毛陆师之手。
城外的短毛越来越多,城里的守军越来越少、粮饷越来越薄,士气一天比一天低落。广州城应当如何守?又能守多久?
他忽然想起当年英夷犯顺,兵临广州城下,广州城一度被占。
可最后呢?银子赔了,洋人退了,广州城还是广州城。
那些洋人要的是银子,要的是通商,要的是福寿膏之利。他们不是短毛,不会要他的命,不会要这座城洋人素以船坚炮利而闻名,广东水师打不过的短毛水师,或许洋人的那些舰船打得过,广东陆师和粤军打不过的短毛陆师,或许洋人在西关组建的保民团打得过。
如果能让洋人出手……
思及于此,叶名琛猛地转过身,命人马上把十三行的两个总商伍崇曜和卢文翰喊来。
很快,伍崇曜和卢文翰出现在了叶名琛面前:“制大人有何吩咐?”
叶名琛深吸一口气,像是在下一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