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是第一道墙!”
江面上,第一批小船已经驶过江心。
广州外城西南的安澜门城楼上,叶名琛握着千里镜的手一直在颤抖。
他看到了江面上那些正在渡江的小船,看到了西郊那支北殿偏师。
乌兰泰站在他身旁,按刀而立,额角的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江面上那些越来越近的小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叶制。不能再等了,早下决断吧,等短毛过了江,站稳了脚跟,再想把他们赶下去就难了。”叶名琛终于放下千里镜,转身看向一旁的广东陆路提督昆寿:“昆军门,你带兵出太平门,趁短毛过江者无多,立足未稳,将他们赶下江去。”
“是。”昆寿硬着头皮接下了任务。
无多时,太平门缓缓打开。
广州城守协、肇庆协中军、左翼镇顺德协左右营二营、左翼镇新塘营等营的四千广东绿营兵,会同广府团三千出城驱赶活跃在广东西南郊的杨虎威、葛耀明部北殿偏师以及正在渡江,即将靠岸的北殿主力。七千清军兵勇自外城太平门鱼贯而出,团练在前、绿营兵在后,沿着城墙根向江边移动。
昆寿则带着由其提标标兵组成的督战队压阵。
北殿登陆部队的第一批小船已经接近南岸,船头的士兵跳入齐胯深的江水中,高举着火铳瞠水冲上滩涂,向岸上推进。
他们身后,更多的北殿将士正在从船上跳下来,涉水上岸。
放下人员物资的船只,迅速折返回对岸,继续接下一批次的北殿将士渡江。
“快!快!”
眼见上岸的北殿将士人数越来越多,昆寿催促之声愈急。
“趁短毛人少,将短毛赶下江去喂鱼。”
清军加快了脚步,队列却越来越散乱。
前方的那些团练民壮有的跑得快,有的跑得慢,队伍拉得老长。几个带队的头目拚命吆喝,却根本压不住阵脚。
就在清军刚刚乱腾腾地走到距离杨虎威阵前还有一里的时候,杨虎威携带而来的过山炮、劈山炮开始向清军开火。
虽说劈山炮在这个距离起到的效果不过是以壮声势,命中一里左右的敌人概率很低,但能打开花弹的过山炮在一里内的距离可谓是指哪儿到哪儿。
仅仅是第一轮炮击,十几门过山炮打出的开花弹就带走了三四十来号清军兵勇。
挨了炮的清军立马架设携行的劈山炮还击,然而这个距离劈山炮根本没有什么威胁,加上清军的炮兵劈山炮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