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正殿,我稍后便到。”彭刚整了整衣袍,向外走去。
彭刚来到北王府正殿,敏体尼、马沙利脱帽向彭刚致意。
彭刚指了指两侧的客位,示意他们就坐。
敏体尼、马沙利两人虽同坐一殿,神色却截然不同。
敏体尼神态轻松,甚至有些悠闲地打量着殿中的布置。
马沙利却是坐立不安,不时掏出手帕擦拭额头的汗珠。
彭刚没有寒暄,开门见山道:“两位夤夜前来,想必是为了今日照会之事。”
敏体尼率先开口:“殿下明鉴,我国陛下拿破仑三世与殿下素有书信往来,友谊深厚。我国政府一向尊重殿下,故广州领事馆已严令本国侨民,不得参与任何武装组织,此事殿下想必已经知悉。”彭刚点点头,脸上露出赞许之色:“贵国外交人员能约束广州侨民,没有介入广州事务,本王深感欣慰,这才是友好邦国应有的态度。”
敏体尼闻言,笑容愈深,他微微侧头瞥了身旁的马沙利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得意。
旋即敏体尼收回目光:“殿下过奖。这是作为友好邦国应该做的事情。我国陛下对殿下甚为看重,希望殿下对法兰西的关系,也能一如既往地保持友好,互惠互利,方是长久之道。”
彭刚微微一笑:“这是自然,本王也一直视法兰西为可交之邦,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希望亦能如此。”
彭刚和拿破仑三世的关系不错,时常有书信往来,互赠礼物。
双方各取所需,拿破仑三世需要中国市场和贸易顺差推进法兰西的工业化,将法兰西从准工业国塑造成一个真正的工业强国。彭刚则需要法国的市场、技术和设备。
只要拿破仑三世在位当政,对华外交策略不出现大的转向,彭刚不会也没必要同法兰西起冲突。至于拿破仑三世下之后同法兰西的外交走向会如何,在波诡云谲的国际局势面前谁也说不准。一旁的马沙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彭刚的偏头看向马沙利,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语气也变得冷峻:“马沙利公使,我记得上回我也曾给贵国武昌公使馆发过照会,希望贵国能保持中立。缘何你们的外交人员,连本国侨民都约束不住?”马沙利心中一紧,额头上冒出汗珠,他站起身,连连欠身致歉:“殿下息怒。此事实是误会,那些加入保民团的美利坚侨民,是个别人的个人行为,绝非我国政府授意,还请殿下明鉴,不要上升到国家层面,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
彭刚冷笑一